云无意走近那座石台，仔细端详球体内流转的流光。
那三股细流的旋转方式，和之前见过的银茧表面编织纹路极像，也是每三条线为一组交织成一股。
天道演算中心。识天从门缝挤进来，站到云无意身后，看着那个乳白色的球体说。
闭天提过，护道殿最核心的架构，是一个自推演系统。它不依靠外力驱动，而是通过内部三条规律循环，相互校验来完成运算。”
“这三条光流的旋转速度恒定，相互之间的相位差完全一致，说明系统正在运行中，且没有受到外部干扰。
折风在哪里？云无意问。
识天举起定位石，石片的光在穹顶大厅中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大厅东北角的墙壁上。
那面墙壁上有一个圆形的内嵌装置，像一面直径约三尺的灰白色圆盘，盘面中央凹进去一个浅槽。浅槽的尺寸和形状，与石台上乳白色球体底部吻合。
那是一个信号终端。识天走过去仔细观察那个圆盘，推演核心把运算结果通过这个圆盘向外发送。”
“如果折风本人不在这座大厅，那他一定在某个接收终端附近。定位石指向的是这个圆盘传输信号的方向，而不是核心本身。
云无意站到圆盘前，看向凹槽内部。凹槽底部有一些极细的刻线，呈辐射状排列，像一张蛛网的骨架。
他在凹槽边缘发现了一处不大的缺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撬过。缺口周围的金属有轻微卷曲，像是被某种工具夹住后向外掰开的痕迹。
有人从这里动过手脚。云无意说，他伸出食指，轻轻触碰缺口边缘卷曲的金属，感受了一下金属的质地，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腰间已经空了的皮袋。
闭天的匕首用过这里？识云走过来看了一眼，发现那处卷曲的弧度，和匕首刃面的弧度吻合。
是烛。闭天的匕首，是烛留下的，用那把匕首在这处圆盘上留下了痕迹，也许是烛，为了切断折风对推演系统的控制。
云无意静立了片刻，思虑着，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凹槽里那些辐射状的刻线，然后转身回到中央石台前，把掌心贴在乳白色球体的外壳上。
浩然气从掌心渗入球体表面，三股银蓝色流光的流转速度，在浩然气接触的瞬间出现了极短暂的紊乱，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他把手移开。球体表面留下了一个极浅的掌印，掌印的纹理和周围的光纹，形成了一条隐约连接的通道。
它认得浩然气。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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