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谁来定义道的唯一(2)(第1页)

云无意想了想,摇了摇头:如果是交易,那我应该失去了什么,才能得到它们。但我没有失去。”

“我信老子的道,这份信没有因为老子离开而减少;我拼过命,现在命火熄了又燃,那份拼命的心气,也没有因为伤势而消散。”

“我答应嬴政来天机阁论道,如果这算交易,那我已经完成了交易,但我体内的七道种仍在苏醒。

他抬起手,指尖那点微光再次亮起。这次比三日前要亮一些,虽然依然微弱,但那光芒的质地更加纯粹,像初春第一朵花苞上凝结的露珠。

如果这是交易的结果,云无意说,那它应该在我完成交易后消失。但它没有。它在增长。

吕不韦盯着那点微光,看了很久。

银色瞳孔中的星光缓缓流转,他没有用灵力,去分析那点光芒的构成,只是单纯地看着。

对于一个习惯了将一切量化的人来说,这种单纯地看着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反常的举动。

终于,他开口了:你这三天,用了什么方法?

云无意如实告知:感知七道种的意。每道种给我一种不同的感受。”

“墨子的告诉我行为先,孙武告诉我定为本,达摩告诉我静为基。每一道种,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不是得到什么,而是成为什么

吕不韦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云无意指尖那点微光上,但眼神中的星光流转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计算。

你说成为什么,吕不韦的声音低了一些,那你成为什么了?

还没有。云无意说,我还在路上。

还在路上。吕不韦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动作介于自嘲与感慨之间,云无意没法判断到底是哪一种。

他站起身,走到那面铜镜前。

镜中紫色光晕,在他靠近的瞬间翻涌了一下,然后镜面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倒影。

不是他此刻的模样,而是一个更年轻的、面容坚毅而略带稚气的青年,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手里握着一卷竹简,竹简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这是我年轻时的样子,吕不韦说,声音很轻,那时候我刚从赵国回到秦国,嬴政还是少年。我给他看《吕氏春秋》的初稿,他说好。他信我。

镜中的倒影渐渐模糊,变回了那片紫色光晕。

现在你告诉我,吕不韦转过身,银色瞳孔直视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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