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肯定地说,“但法最核心的地方不在本身,在法的执行。商鞅定的规矩很简单,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不管你是谁,只要触犯了律法,该杀就杀。不管你是谁,只要立了功,该赏就赏。从太子到庶民,一视同仁。”
“这套东西把秦国的国力推到了顶点,但也把天下人吓坏了。秦最后说,脸上有些许无奈的颜色。
秦灌了一口酒,继续道:六国那些遗老儒生,骂秦国虎狼,骂秦法无仁,骂嬴政残暴。”
“但他们似乎不想另一个问题,如果没有秦法,六国统一不了。没有秦法,那些旧贵族,还会继续攥着土地和人口不放,百姓还会继续当贵族的附庸,天下还会继续打打杀杀几百年。
焚书坑儒那件事,云无意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到底烧了多少书?杀了多少人?
秦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烧掉的典籍,大部分是六国的私史和方术书。真正失传的经典并不多。坑杀的那几百人,主要是以炼丹求仙为名,聚众蛊惑的方士。”
“真正的大儒,像孔家后裔、孟家传人,老头儿一个没动。但后来天下人传的版本,是烧了天下书,埋了天下儒
为什么?
因为需要那个故事的人太多了。秦冷笑了一声,旧贵族需要一个故事,来恨秦国,儒生需要一个故事,来证明自己的道被压迫了。”
“老百姓需要一个故事,来理解为什么他们的日子变了,还有后世需要一个故事,证明‘苦秦久已’的正当性。”
“谁在乎真相?谁需要真相?真相太复杂了,复杂到没办法写在竹简上流传。但故事可以,故事可以让一切生动起来,让一切从虚幻中具象起来。
云无意沉默了片刻。秦说的这些,他隐隐约约能想通,但真正让他在意的,不是焚书坑儒的具体细节,而是秦在讲述这些时,那种刻意压制的、近乎保护的姿态。
您很敬佩他。云无意说。
秦没有否认。他低头看着酒葫芦,拇指摩挲着葫芦口边缘的细纹。
半晌才说:我跟他打了六国,打了一辈子仗。我亲眼看着他,从一个少年变成天下之主。”
“你说敬佩也好,说心疼也好,我看着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后面去。每一次都这样。每一次。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焚书坑儒那次,他让我去现场监火。”沉默一刻,似乎想
“我站在火堆旁边,看着那些竹简,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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