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他需要这三天完全静下来。
回到天机阁客舍时,紫色云雾在窗外翻涌着,边缘的银灰色已经比之前更加柔和了。
云无意注意到那些银灰色的边缘,在雾气翻涌的过程中不再是地扩散,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气深处轻轻地、谨慎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让银灰色与紫色之间,形成一道更平滑的过渡带。
那是无形无相在主动改变自己的形态,为了与他体内七道种的气息,更顺畅地匹配。
他在石台上盘膝坐下,闭目内视。
七道种在三天的高强度接触中消耗了不少,每一道的气息都比出发前浅了一些,但那种不是受损,更像是一条河,在流经广阔平原时,自然变缓变宽的那种状态。
它们依然在流动,只是流速慢了下来,为下一次蓄力做准备。
他花了第一天,什么都没做——只是呼吸。配合七道种各自的节律调整呼吸的深浅和频率,像调音师在演奏开始之前逐一校准琴弦。
第二天,他开始逐道感知每一道种的具体状态。
老子的浑厚依然如大地般沉稳,只是表层多了一些细密的纹路;
孔子的流动仍然持续,但流速比之前更均匀了;
墨子的坚实中那丝疲惫已经消退了大半;
孙武的锋锐边缘被重新磨过,更加锐利而克制;
达摩的空寂澄澈如初,一丝杂音也没有;
庄子的缥缈在修复之后反而多了一种更具体的质感;
惠可的温润则保持着最稳定的状态,像那盏油灯一样,在燃烧中既不增加也不减少。
第三天傍晚,他在内视中发现了变化。
七道种之间的连接处,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近乎透明的。
那丝线不是他主动引导出来的,而是七道种在互相共振的过程中自然生成的。它连接着老子和庄子,又分出支线连接着惠可和达摩,像一张极其初始的、刚刚开始编织的网。
网的中心,恰好对应着他丹田深处那一点白色命火的所在位置。
云无意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向上时,七道种的气息自动向掌心的方向汇聚,在皮肤下方形成一圈温暖的光晕。
那光晕不再只是,它带着一种奇异的功能——像是一面小小的镜子,既能反射光线,也能吸纳光线。
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那根与无形无相连接的丝线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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