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王那边……”烛天顿了顿。“他的一个月期限,还剩三天。三天后,如果你还没有给他答复,他会派人来豁谷。”
云无意放下筷子,抬头看着烛天。“他会派谁来？”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使者。”烛天的声音很低。“汤王这个人,做事从来不留余地。他给你一个月时间,就是一个月。多一天都不会等。”
云无意没有接话。他站起身,将碗筷收拾到一边。“我去了就回来，这次没有拜见祖师，它不会怪我吧？”
烛天看着他摇摇头，“昙曜祖师，不在谷里。”
见云无意眼现惊愕，不等云无意询问，就直接说：“在如来那。”
云无意走出木屋,向谷口走去。豁谷的晨雾，已经散开了,白亮色光，落在山谷中那些错落有致的楼阁上,给每一座建筑的边缘，都没有了阴暗色。
但那光太淡了，淡得像快要熄灭的火。
谷口没有人。
云无意站在谷口的石阶上,抬头看向穹顶。金色穹顶在他头顶正上方,距离他大约三百丈。
三百丈的距离,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闭上眼,感知着体内那股充沛的灵力流。两道种已经完全解封,灵力沿着界脉加速流转,与内循环通道中储存的热量汇合,形成了一股比之前强劲得多的推力。
他睁开眼,纵身一跃。
灵力从脚下爆发,推着他向上冲去。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豁谷的景象在他脚下迅速缩小。
溪流、木屋、楼阁、石阶……全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像水彩画一样的色块。
穹顶越来越近。
一百丈。
五十丈。
三十丈。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抵住穹顶边缘。穹顶的表面温热,像一块被阳光晒过的琉璃。他能感觉到穹顶内部，有一股极微弱的、像脉搏一样的律动。
那律动的频率,和他体内白光粒的旋转频率,几乎完全一致。
他用力一推。穹顶边缘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橙光从缝隙中渗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像焦炭燃烧后的气味。云无意屏住呼吸,将手指插进缝隙,用力一撬。
缝隙扩大了。他侧身钻进去,穿过穹顶,进入界膜内侧。
界膜内侧的景象,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
一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均匀的、像琉璃被阳光穿透后的暖金色。但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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