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破山教授今年九十多岁了。
年老了,就不太喜欢运动。
他现在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躺在躺椅上,静静地晒着血红色的太阳。
抗污染协作同盟的轮值**是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也就是说,关系到同盟抵抗污染的事,今年他说了算。
哪怕是公理法官和神明研究所都得听自己的。
背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陈教授,您在吗?”
陈破山一动不动,反倒是旁边的女秘书快步走去,轻轻开门。
门外站着两位西装革履的老人,一位满头银发,相貌威严。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法典,身上衣着一丝不苟,给人带来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另一人眼神明亮,精神矍铄。
虽然那同样上了年纪,却给人一种神采奕奕,朝气蓬勃的感觉。
陈破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笑道:“公理法官,神博士。你们怎么来了?”
公理法官平静地说:“我需要你联系囚龙,让他立刻回来。”
“那面赤色战旗我们不能用这种方法拿到手,这不公平。”
陈破山笑道:“我记得,今年的轮值**是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按照同盟规定,只要我不做出危害同盟,或者消极对抗污染这类事,你们就不能驳回我的任何命令。”
“对抗污染使我们共同的责任。”
神博士不耐烦地说:“你这还不算危害同盟?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我们几个都心知肚明!不就是想要那面赤色战旗吗?”
“有本事自己去抢,去争,没人说你什么。非得打着同盟的名义去调遣过来抵抗污染,忽悠谁呢?”
陈破山教授淡淡地说:“这一次的污染潮汐规模空前强大,光是已经诞生自我意识的魔,同盟这边就发现了四个。”
“还在酝酿中的魔到底有多少,谁都说不清楚!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同盟,有问题吗?”
公理法官沉声说道:“中土不会同意让你拿走那面旗的。他们一旦翻脸,同盟会损失实力!”
陈破山大手一挥:“那又如何?之前同盟经历了多少次污染潮汐,没有中土不一样撑下来了?”
“放心好了,囚龙办事会很快的,中土有什么意见,憋着!”
神博士怒道:“你让囚官,或者囚天去都没问题,为什么非得是囚龙?那就是个疯子!”
陈破山轻笑道:“怎么能说他是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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