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太多的符文自我复制之后，代替了钢铁的架构。
宋辞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停了下来。
再转头看去的时候，才发现机舱里面已经结满了冰霜。
周围温度起码有零下十几度。
驾驶员哆哆嗦嗦地说：“见鬼了，怎么这么冷？”
“外面怎么下的还是雨，而不是雪？”
宋辞有点尴尬，他默不作声地收起了手里的战刀，然后正襟危坐。
太尴尬了。
自己对灵魂力量和符文的能量掌握不好，所以才会造成寒气泄露。
这要是没冻住壹号污染城，反而把自己的武装直升机给冻结了，那就成笑话了。
通讯器里忽然传来了声音：“宋辞队长！我们看到了壹号污染城！但是这座城……很奇怪！”
宋辞探头朝下面看去，只见黑漆漆的视野里，一座废弃的庞大城池已经被黑水覆盖。
那黑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气泡，把整个废弃城市结结实实地笼罩了起来。
黑色的气泡似乎能隔绝光线和声音，反正在外边来看，直升机编队什么都看不见。
宋辞说：“检查污染强度！”
对讲机里传来污染监测员的声音：“强度为七级！按照我们的灵魂强度来算，三十分钟内不会产生污染。三十分钟后，会一级污染，三个小时后，会达到不可逆的十级污染！”
宋辞说：“有赤色战旗，应该坚持的时间更久一些。”
“尝试点火！看能否烧掉这层黑色气泡！”
有武装直升机发射了燃烧剂，那是铝镁混合金属粉，配合上聚四氟乙烯药剂形成的特殊燃烧剂。
这玩意儿不是燃烧，而是通过金属的化学反应产生大量的热，其温度能直达三千多度，就算是钢铁都能给融化了。
刺眼的白光在黑色的气泡上燃烧，顷刻间就烧出来了一个大窟窿。
但黑色的气泡似乎具有极强的修复性，等到燃烧剂的化学反应结束，气泡就急速复原，把整个城市继续包裹起来。
宋辞眯起了眼睛，轻声说道：“这座城市畸变了。”
没错，壹号污染城诞生了自我意识。
更或者说，有一股意识融入了这座城里，然后这座城市就活了。
直升机内，战士们面面相觑，都感到不可思议。
一座城市活了？
这该怎么打？
宋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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