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味儿！”
张天师之前喝酒，抱坛牛饮，此刻浅尝细品，享受回味。
“不过……”
连尝三口，这位盖好瓶塞，目光望向黎盷，慢悠悠说：“火候还差了些，算不上真正灵酒！”
资深老酒鬼，不是轻易能糊弄的。
“差了一味主药！”
黎盷不否认，直言说：“血菩提如果成熟，只需用一两枚，能酿造真正灵酒！”
“没错，差得就是灵药底蕴！”
“你小子也算有两把刷子，没灵药还能酿出接近灵酒的品质，不错！很不错！”
张天师送出一个大拇哥。能酿此等好酒，不枉他老人家落户龙城，以后有口福了。
“小黎，这酒你有多少，痛快点全拿出来！”
张天师直接开口讨要。虽然达不上真正灵酒品质，但对老酒鬼来说，已经足够杀伤力。
“没多少！”
黎盷一挥手，桌上多了一个个水晶酒瓶整齐摆放。他费了好些天酿造出的灵酒，全部拿了出来。
灵酒酿造不易，足足二十瓶，已经不少了！
张天师喜笑颜开，挥袖全部收走。过后，他瞥了黎盷一眼，似笑非笑说：“大晚上过来送酒，你小子非奸即盗，别来虚的，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人老精，鬼老灵。
活了几百岁的老人家，自己这点小心思瞒不过对方。
不绕弯子，也不来虚的，黎盷直接说出来意。
先从苗区那边妻儿说起，再说自身拥有一件容纳活物的空间法器，最后说到想要打造锁定空间锚点的阵盘法器。
“虚空石！”张天师脱口说出这三个字。
黎盷挠挠头，有些不意思：“是的。”
张天师追问：“谁告诉你，道爷身上有虚空石！”
“九姑前辈！”黎盷坦然相告。
“唉！”
张天师没感到意外，苦着脸，自言自语嘟囔道：“我就知道是九妹……虚空石，除了她和瑕妹，没人知道我有收藏……这事怪我，不该拿出来炫耀……”
嘟囔一大通，中心意思三个字，舍不得。
“我可以拿灵酒换！”
“三个月内，酿造真正灵酒，跟您老交换！”
黎盷开出条件。
“灵酒？”
“有灵药，有酒方，酿造不难！”
“你小子可知道，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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