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夜宿遇险(第1页)

他们在离开阿朱的小镇后又赶了两日路程,沿途换了一次马,将珍珠妥善收在衣襟内侧的软囊中,以持续的方式与身体保持着接触。

第二日傍晚,他们在官道旁一处驿站停下歇脚时,天色正在向暮色过渡。

驿站不大,一层是马厩和杂物间,二层有几间简陋的客房。

慕容渊将马拴好,先确认驿站四周的布局和方向,确认没有异常迹象,才示意慕容萱跟他一起走上二楼。

两人在一间靠里的客房住下,门闩已经落好,窗户朝向北侧,正对着驿站后方的一片空地和远处的树林轮廓。

慕容渊将那枚珍珠从软囊中取出,在灯下又看了一遍。

确认它没有出现裂纹或变色后,重新包好放回衣襟内层。

他靠向椅背时手指自然地搁在珍珠的位置上,感受着它透过衣料传来的持续触感。

“还剩五天。”

他的声音不高,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速度完成一段不需要被确认的测量,

“如果明天能赶到下一个驿站换马,可以缩短至少一天。”

慕容萱没有回应。

她坐在靠窗的床沿上,正在用一条旧布条缠自己的手腕。

她缠得很紧,边缘被反复拉平后贴合着皮肤的轮廓,在手腕内侧打了一个结。

她的动作维持着与破顶时相同的节律和力度,直到布条完全覆盖住那道细长的伤痕,才在收尾处系紧,然后放下袖口,将整段包扎完全遮住。

楼下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不是住客或商旅的走动,是成建制的、以相同的间距和方向快速移动的脚步声,穿过驿站入口的廊道,向楼梯口方向收拢。

慕容渊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已经吹灭了灯,他侧身移到窗边,将窗扇推开一道细缝,向外扫了一眼——

驿站正门外的空地上停着大约十几匹马,穿着辽军制式暗色甲衣的士兵正在快速列队。

他的手指在触到窗框边缘时略微收拢了一下,然后放下窗扇,转向慕容萱的方向。

她已经在黑暗中完成了位置的调整,从床边移到了门侧的墙角,那层沉默以与之前相同的节律覆盖着两人之间的间距,正在以自己的速度穿过那段尚未被闭合的旧折页。

他压低声音:

“驿站被围了。大约十五人,正门已经被封住了。”

慕容萱的声音在黑暗中从他左前方传来:

“后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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