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踩在总教头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皮鞋尖一点点用力。
他没有直接下杀手。
就这么一脚踩死,太便宜这个大半夜跑来拆家、还要抓他老婆当鼎炉的老怪物了。
顾渊转头,看向别墅大门。
“红莲。”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院子里却清晰可闻。
“主人,我在。”
穿着粉色女仆装的红莲,犹如一道鬼魅般的红影,瞬间出现在顾渊身后。
她低着头,恭敬得像个真正的仆人。
“去车库的杂物间,找一捆最粗的牛筋绳来。”
顾渊指了指院子角落那棵足有两人合抱粗的百年大榕树。
“这老头骨头挺硬,我要把他挂到树上,给他醒醒脑。”
红莲没有丝毫犹豫。
不到半分钟,她就拿着一捆成人的拇指粗细、坚韧无比的黑色牛筋绳折返。
“把他剥干净,倒吊上去。”
顾渊挥了挥手,走到一旁拉了把完好的藤椅坐下。
“是。”
红莲手脚麻利。
堂堂暗影堂总教头、化境宗师。
此刻就像一头待宰的肥猪。
三下五除二被剥得只剩下一条洗得发黄的大裤衩。
牛筋绳死死捆住他的脚腕,另一头被红莲抛过大榕树粗壮的枝干。
用力一拉。
“啊!”
总教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头朝下,倒吊在半空中。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鼻尖滴落。
在草坪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院子里那些暗影堂的杀手,包括三大长老。
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们心目中神一般的总教头。
竟然被一个穿着女仆装的杀手叛徒,当着他们的面,像倒挂白条猪一样挂在树上。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和信仰的崩塌,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残忍。
顾渊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
从兜里摸出一根不知道哪来的牙签,叼在嘴里。
“老头。”
顾渊慢悠悠地走到大榕树下,仰头看着倒吊的总教头。
“宗师是吧?”
“能在天上飞是吧?”
顾渊伸出两根手指,在老头那光秃秃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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