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剧院里的场面，已经不能用辣眼睛来形容了。
简直是视觉核武级别的精神污染。
那首洗脑的《擦玻璃》DJ舞曲，像一把电钻，疯狂地钻着每一个外星贵族的脑仁。
首富站在第一排。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那颗钻石脑袋随着节拍疯狂点动，双手举过头顶，拼命地画着圈圈。
“左擦擦……呜呜……右擦擦……”
“停下啊！快让我停下！”
“我的腰要扭断了！”
首富一边哭，一边扭动着胯部。
那姿势，滑稽中透着一丝心酸的丝滑。
顾渊没有在舞台上继续领舞。
他不知从哪掏出了那个十块钱买三的小板凳。
“吧嗒”一声撑开，坐在了那台连接着老年机的大音响旁边。
翘起二郎腿，悠哉地剥着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瓜子。
“停下？这怎么行。”
顾渊吐掉瓜子皮，冲着首富咧嘴一笑。
“这才跳了五分钟，热身都没结束呢。”
“我看各位老板平时就是缺乏锻炼，这叫免费的高维有氧运动。”
“不用谢我，叫我雷锋就行。”
首富快崩溃了。
他堂堂多元宇宙首富，星际车行的大老板。
平时走到哪不是前呼后拥，连咳嗽一声都有人拿金盆接痰。
现在居然被逼着在这里跳擦玻璃舞！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股票还不得跌到黑洞里去！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首富一边摇着花手，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喊。
“把这该死的音乐关掉！”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一亿？十亿？我给你一百亿星际币！快停下这妖术！”
“一百亿？”
顾渊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
“打发要饭的呢？”
“老子刚花了一千万亿买了艘新船，你给我一百亿够交保险费吗？”
他站起身，走到首富面前。
拍了拍首富那还在不停抽搐的肩膀。
语气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奸商。
“老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那艘‘星河女皇号’的尾款，还有一千万亿。”
“只要你点头，把这笔账替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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