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程序？”
神皇肿胀的斗鸡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可是多元宇宙的创世神，就算现在落魄了，那也是曾经手握天道权柄的存在。
什么法律能约束他？
更别提什么强制执行了。
“你少在这虚张声势！”
神皇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透着老赖特有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本皇已经说了没钱！”
“命就这一条，你有种就把我杀了！”
“本皇若是死了，这第一神系也会随之崩塌，你们什么都捞不到！”
在宇宙中，神明与神国息息相关。
神皇这是在赌，赌顾渊贪财，不敢真的杀他。
“杀你？”
顾渊冷笑一声。
他慢慢悠悠地把那本厚重如板砖的本源账本举了起来。
“杀人越货那是低等海盗干的事。”
“老子可是有编制的合法收债人。”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子今天就给你长长见识！”
顾渊双手握住账本，大步跨到神皇面前。
毫不客气地。
将那本散发着古朴金光的本源账本，“啪”的一声。
死死按在了神皇那肿成紫包的脑门上！
“系统！”
顾渊在脑海中一声大喝。
“给老子启动最高权限！”
“因果律强制执行程序，开启！”
“嗡——！！！”
随着顾渊的指令下达。
本源账本在神皇的脑门上爆发出了一阵刺目到让人失明的猩红光芒。
这道光芒中，不蕴含任何物理攻击，也没有精神威压。
它是一种纯粹的、凌驾于宇宙一切逻辑之上的——因果律法则！
“哗啦啦——”
一条条由猩红色符文构成的锁链，从账本中凭空射出。
这些锁链无视了神皇的护体罡气，也无视了他的肉身防御。
直接穿透了他的皮肉，钻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甚至死死地缠绕住了他隐藏在维度深处的神魂本源！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神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拼命抓向脑门上的账本。
但他的手刚一碰到那些猩红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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