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之城那散发着科技冷光的广场上。
原本行色匆匆的高维造物主们，此刻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成了一个铁桶。
他们像是一群看猴戏的地球人，对着站在黑板前的顾渊指指点点。
“金字塔营销模式？庞氏骗局？”
一个长着六只眼睛、看起来像是某种高阶智脑化身的造物主，发出一声嗤笑。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数据分析仪，眼神中充满了高维生物对低维骗术的鄙夷。
“低维的碳基生物就是喜欢玩这些毫无逻辑的文字游戏。”
“没有强大的宿主去各个位面拼死拼活地做任务、杀BOSS、建立帝国。”
“系统怎么可能凭空产生本源点？”
他指着顾渊那块简陋的黑板，语气越发不屑。
“你这套所谓的‘不劳而获’理论，根本违背了宇宙能量守恒定律！”
“你这个用着报废‘软饭系统’的残次品宿主。”
“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给创造者上课？”
“你就是个哗众取宠的江湖骗子！”
“就是！你这种只会吃软饭的垃圾外挂早该被物理销毁了！”
“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教我们做事？”
“赶紧滚出全知之城，别在这污染我们的代码环境！”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附和的嘲笑声。
几个脾气暴躁的造物主甚至已经开始调动防暴机器人，准备强行把顾渊的黑板给拆了。
顾渊面对这群高智商的嘲讽与威胁。
不仅没有半点慌乱。
反而把挂在腰间的小蜜蜂扩音器，音量旋钮直接拧到了最大。
“违背能量守恒定律？”
顾渊冷笑一声，拿起白板笔在黑板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巨大的圈，几乎要把黑板戳穿。
“那是你们这帮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的书呆子，脑子太轴！”
“谁告诉你们，本源点非得靠宿主去流血流汗才能赚来？”
“谁规定，系统就必须是个苦哈哈的打工仔辅助器？”
他猛地转过身。
一指正站在飞船舱门口、戴着黑超墨镜、满脸生人勿近的沈清寒。
“睁大你们的钛合金狗眼看清楚了！”
顾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带着一种传销大师特有的、能让人脑充血的癫狂感染力。
“看看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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