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凡又嘱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后院,回到了茶棚前厅。
林平之正坐在桌边等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怒意。
见岳凡回来,他连忙站起身,急切地问道:“岳兄,那位姑娘没事吧?”
岳凡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说道:“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已经安抚好了。”
“我们走吧,野味下次再吃,先回福威镖局。”林平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后怕。
二人结了茶钱,牵过拴在老槐树下的马匹,翻身上马,缰绳一扬,朝着福州城内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溅起细碎的尘土,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而另一边,福州城内最大的悦来客栈,二楼最僻静的上房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寒冰。
余人彦和贾人达带着一众受伤的弟子,狼狈不堪地冲进房间,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破烂,身上还沾着泥土和血迹。
余沧海正端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枚青玉扳指,神色阴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早已抵达福州三日,一直隐在客栈之中,等待着二人打探福威镖局的虚实回来。
看到众人这副惨状,尤其是看到余人彦抱着扭曲的脚踝,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余沧海手中的动作骤然一顿。
“怎么回事?”他缓缓抬起头,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刺骨的怒意,声音冷得像冰,“不过是去打探个消息,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余人彦哭丧着脸,一瘸一拐地扑到余沧海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们今天在城外的茶棚,本来好好的歇脚,结果遇到了福威镖局的林平之,还有一个华山派的弟子!”
“他们两个联手欺负我们,林平之多管闲事不说,那个华山派的弟子更是出手狠毒,直接打断了我的腿!还把师兄弟们都打成了这样!”
他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把自己说成了无辜受辱的受害者,将岳凡和林平之的嚣张跋扈描绘得淋漓尽致。
贾人达也连忙上前一步,捂着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附和道:“掌门,彦弟说的句句属实!那个华山派的弟子武功极高,出手狠辣无比!”
“我们七八名弟子一起上,都被他一招击败,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我和彦弟也被他打成重伤,他还扬言,说我们青城派要是敢在福州撒野,就把我们全部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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