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
十二万!
十五万!
判官笔一上台,叫价声便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浪高过一浪。
能来万宝楼青州大拍的,无一不是青州有头有脸的人物。上古之物,品阶不可测——这八个字,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倾家荡产。
沈青砚坐在中排,一动不动。
他在飞快地盘算自己的家底。
拍卖截胡沈天鸣,他赚了一笔。可那点灵石,放在这场压轴竞价里,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十六万。
十八万。
二十万。
价格,还在疯涨。
沈青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买不起。
这个认知,让他攥紧了拳头。
前世的本命法宝,就摆在三丈之外的台上,隔着一层红绸,向他发出回家的信号。可他,连把它买回来的钱,都没有。
主人。墨团在他怀里,忽然开口,声音罕见地郑重,那支笔里……有你的东西。
我知道。
本座闻得出来。墨团金瞳幽幽,那笔杆里封着的,是一缕魂。很老,很老。老到……比你怀里那块骨头,还要老。
沈青砚心头一凛。
归墟骨片,已是上古之物。
墨团却说,那支笔里的东西,比骨片还要老。
那只能是他前世的东西。
三千年前,他执笔核账,那一缕笔意,那一份执念,被人封进了这支笔里,流落至今。
我不能让它,落到别人手里。沈青砚低声道。
那不是宝。
那是他自己。
可价格,已经到了二十五万。
他倾尽所有,也凑不出这个数。
就在沈青砚几乎要咬牙放弃的刹那——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自贵宾席,飘了下来。
三十万。
满堂寂静。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叶知秋摇着折扇,立在贵宾席的栏杆旁,一身月白锦袍,眉心朱砂,笑得玩世不恭。
他没有看台上那支笔。
他只看着沈青砚。
四目相对。
叶知秋折扇一合,遥遥朝他,做了一个口型。
沈青砚看懂了。
那两个字是——
欠我。
沈青砚怔了一瞬,随即,极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