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人潮汹涌。萧红药红裙似火。她凑近沈青砚。那媚里带刺的声音压得极低。
和你父亲有关的买卖。
沈青砚负手而立。没有动。他望着她。极淡地开口。
萧圣女。
你我青州擂台一别。
你血煞门圣女。
不在青州待着。
跑到天枢城堵我。
就为这一句。
萧红药红唇一勾。
本圣女说话。
向来只说一半。
她把玩着那枚血色玉佩。
另一半。
得你拿东西来换。
沈青砚眼神一凝。
换什么。
萧红药笑。笑得像只狐狸。
你杀白使那一战。
本圣女在暗处看了全程。
你那销印的手段。
本圣女很感兴趣。
她凑得更近。
记账者一脉的讨债使。
各持一道账印法则。
印不灭。
则身可复。
她一字一顿。
沈青砚。
你以为。
你在古道上。
把白使销了。
就真销了?
沈青砚瞳孔微微一缩。印不灭。则身可复。他猛地想起白使临死前那诡异的笑。那如释重负的解脱。还有那一句。
你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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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城门外。古道方向。那一地被风吹散的白使冷灰。骤然亮了。惨白的光。自冷灰深处透出。
像灰烬里复燃的火星。越燃越旺。那散去的冷灰。竟一缕一缕地重新聚拢。聚拢。凝聚。化作一道残破的人形。白使。
他的身体还是残破的。半边身子都是灰。可他胸口。那枚本该被墨团吞了一角的记恨印。竟重新亮了起来。
惨白的光。流转不息。
印不灭。
身可复。
白使嘶哑地笑。那笑声像砂纸磨过朽木。
沈青砚。
记账者一脉的印。
岂是你说销就销得掉的。
城门口的人潮。骤然大乱。
讨债使!
是记账者的讨债使!
快退!
无数修士骇然后退。那两名元婴初期的守卫。脸色骤变。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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