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下。人群炸开了锅。
赵无极?
不是死在血月秘境里了吗?
怎么会在天枢擂台的名单上?
死人复活了?
议论声如潮。沈青砚负手立在擂台上。没有理会。他只望着人群深处那道白衣身影。赵无极。当年。这个名字。
是压在他头顶的一座山。外门首席。深井之白。因果预判读不出缝隙的存在。血月秘境里。这个人引爆了秘境核心。
被毁灭洪流吞没。生死不明。如今。他竟站在了天枢城。站在了这擂台之下。沈青砚极轻地勾了勾唇角。那笑有点冷。
赵无极。
你果然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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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自动分开。那道白衣身影。缓步走上擂台。每一步。都踩在全场的心跳上。他走得很慢。
慢得像一具被线提着的木偶。可那气息。深得像一口古井。压得台下无数天骄。喘不过气来。
这气息……
金丹大圆满?
不不止。
怎么这么深。
这还是那个赵无极吗?
铁柱扛着铁棍。张大了嘴。
师兄。
这人。
俺认得。
青州玄天宗。
那个外门首席。
他不是死了吗?
墨团蹲在肩头。金瞳眯成了一条缝。它的声音。罕见地没了毒舌。
没死。
可也不算活着。
傻大个。
你闻闻。
这人身上。
没有人味儿。
只有账本的味儿。
顾清欢立在台下。她的手。死死握住了剑柄。指节发白。赵无极。血月秘境里。就是这个人。围杀沈青砚。也是这个人。
被她一剑穿体。如今。他回来了。却不像是他。叶知秋摇着的折扇。停了。他望着擂台上那道白衣身影。
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忌惮。
借身。
他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记账者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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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之上。赵无极立定。他离沈青砚。不过十丈。沈青砚望着他。也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当年的那双。
深得像古井。可井里。没了水。只剩一片干涸的白。沈青砚心念一动。因果真经第二重——见。因果丝线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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