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楼客院。顾清欢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金大掌柜请了楼里最好的药师。把了脉。药师捻着胡须。
眉头皱得很紧。
这位姑娘的伤。
不是今日落下的。
是旧伤。
旧伤在心脉。
压了至少五年。
平日靠修为死死绷着。
今日一脱力。
就绷不住了。
沈青砚立在榻边。闻言。心沉了一下。五年。顾清欢身上的旧伤。压了五年。她平日清冷如雪。剑永远握得很稳。
从没有人看得出。她心脉里。压着一道五年的伤。
可能治?
沈青砚问。药师摇头。
治不了。
这伤不是外力所伤。
是心结。
心结不除。
伤好不了。
老朽只能替她压着。
往后莫要再脱力。
再脱力一次。
这伤就真绷断了。
沈青砚望着榻上那张苍白的脸。极轻地抿了抿唇。心结。顾清欢的心结。是什么。是她身上那缕同源的气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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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客院里。顾清欢还没有醒。沈青砚没有走。他坐在榻边。守着。铁柱在门外守着。墨团蹲在窗台上。金瞳半阖。
墨团懒洋洋地开口。
傻守着干嘛。
她死不了。
心脉的伤。
她自己压了五年。
说明她舍不得死。
死不了的人。
你守一夜。
她也不会多长一块肉。
沈青砚没有理会它。他望着顾清欢。极轻地开口。
墨团。
你闻过她身上的气息。
早在宗门时。
你说。
她身上有和玄水玉佩同源的味儿。
那时我当你随口一说。
今日。
我亲自闻到了。
墨团的金瞳。睁开了。它望着沈青砚。难得地没有毒舌。
小子。
你想查她?
沈青砚沉默一瞬。
不是查。
是认。
她身上有我父亲的气息。
还有我前世执笔的气息。
我想知道。
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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