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销空白(第1页)

秤裂了。一线。可就这一线。满百里的局。变了。秤压不死讨债人。星河顶着秤。那道白影。立在秤下。它的身上。那道裂纹。

宽了。它头一回。退了。一步。不是退。是要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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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挖最后一样。不是沈青砚的名。挖不动了。是讨债人这三个字。的根。名挖不动。可名有根。根是因果。

是谁欠谁的那根线。它要把这根线。从天下的因果里。挖断。挖断了。讨债人还在。可这件事。就没人记得了。

债没人记。就不是债。是一笔。糊了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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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页白。翻开。往天穹的东北角。遁。那一角白。是它来的路。也是它遁的门。它翻得急。一翻。十里。两翻。百里。眼看。

就要翻进。那一角白里。

站住。

一声。不大。可满百里。每一个人。心里。都响了一遍。沈青砚。执笔。立在星河中央。他的笔。指着那道。要遁的白。

挖名的,他说,你来的时候。

挖走了天下人心里。

三个字。

你遁的时候。

想再挖断一根线。

他的声音。一字一字。像账房。年底。核账。

挖走的名字。

一笔一笔。

都给我。

还回来。

那道白影。顿住了。它不回头。可它停了。像一页纸。被人从背后。按住了一角。它的声音。白得发冷。

查账的。

本座挖走的名。

从来。

没有还回来的。

名一挖。

就是坏账。

坏账。

你也讨不回。

沈青砚。执笔。笑了。

坏账,他说,讨债人。

专讨坏账。

你挖的名。

是坏账。

坏账。

就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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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落笔。判官笔二阶。全力。

勾定。

这一回。勾的不是一根线。是满天的因果。是空白挖过的。每一个名。的去向。笔落。满天的白。上面。浮出了。一个一个的。

朱色的坑。那是。被挖走的名。留在因果里的。坑。名被挖走了。坑还在。因为。记过名的人。心里还有坑。坑认得名。

名认得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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