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立在座前。封座使立在座前。一句。
座前之账。
不得动。
像一道垣。立在那儿。沈青砚执笔。没退。也没闯。他落笔。朱色的光。落在座前之地。坏账稽查。隔地读座。读了一息。
他的笔。顿住了。不是笔钝。是井深。座账太深。深得像井。井里没水。只有账。一层一层。垒下去。垒得比灯楼还深。
垒得比账城还深。他只读出半句。半句是。
此座之账。
后半句。读不动。像被什么。按在井底。
读不动。
他说。赵无极眯眼。
押簿使的押。
押的是账。
这座的账。
连你的笔。
都读不动。
押它的。
不是押。
是更深的东西。
烛九垂目。
座账,它低声,我族的古老账册里。
有一句。
诸座之账。
非账庭所记。
乃座上之人。
自记。
自记之账。
外笔读不动。
只有座上之人。
的血。
读得动。
满场一静。座上之人。的血。所有人。看向阿烬。阿烬立在那儿。她眉心的闭目纹。还热着。她是神族遗孤。她族的血。
是诸神留在下界的。最后一缕。她看着那座。看着座面的闭目纹。看了很久。看得眉心的纹。一跳一跳地热。
像有人在纹里。敲门。
我试试。
她说。声音很轻。可很稳。封座使立在座前。它看向阿烬。看了一息。它没拦。它只是说。
座前之账。
不得动。
读账。
也是动。
神血读账。
它顿了顿。
账庭不拦。
也不保。
读出什么。
你受什么。
阿烬上前。一步。踏进座前之地。那道看不见的垣。没拦她。像垣认得她。像垣等的就是她。她立在座下。仰头。看着那座。
她咬破指尖。神血。一滴。落在座前之地。血是金色的。金里透着一线朱。朱得像账城的灯。像她族的血。三千年前。
也被这座认过。血落地。没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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