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最重的押(第1页)

玉在掌心。烫着。沈青砚攥着它。抬头。

首座,他说,怎么赎。

首座立在门前。淡影不动。

封敕库的门,他说,不认金银。

不认修为。

不认刀剑。

只认一样。

账押。

账押两个字。落在十九层。赵无极的枪。顿了一顿。

账押。

他重复。

俺们一路。

讨的是账。

到了门前。

赎的。

也是账。

首座点头。点得很慢。像三千年。就这么点过来的。

可这押,他说,不是寻常押。

开门的押。

要册上。

最重的。

一笔。

最重的一笔。铁柱眨了眨眼。他抱着枪。挠了挠头。

首座,他说,最重。

是不是。

最贵的。

俺们村里。

当铺收押。

金的银的。

才算重押。

破铜烂铁。

人家不收。


萧红药的算盘。

响了一声。她拨着珠。眼也没抬。

傻大个,她说,贵是价。

不是重。

价是人估的。

估得出的。

都不算重。

估不出的。

才压人。

铁柱听不太懂。可他记下了。顾清欢按着剑。轻声接了一句。

剑有价,她说,剑上的账。

没价。

首座看着七人。淡影里。那点极淡的笑。又浮了一浮。像账房。看着几个。快要懂了的。学徒。

都近了,他说,还差一层。

他抬手。指了指。门心那道痕。

最重的押,他说,不是最贵的。

不是最痛的。

是你背着。

舍不得放下。

又非放下。

不可的。

那一笔。

舍不得。

它才重。

非放下。

它才近门。

两头都占。

才够格。

押在这门前。

话落。十九层。静了。静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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