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黑市的人,只问你卖不卖那只骨匣(第1页)

门一开,先进来的果然是许观。

他先看陆折手里的黑卡,再看桌上拆开的纸袋,脸色一下沉下去。沈雁跟在后面,目光扫到闭眼鸟压印时,手已经伸向封物袋。

“别直接上手。”许观说。

陆折把卡放回桌上。

“外头送进来的。”

守门的浅疤执行员站在门边,把过程交代了一遍。

“纸袋没进内楼。”

“人是在馆区外线拦下的。先做登记,再过探针,夹层没问题,里头只摸出一张卡。送件的人没进封控区,只说是替人转交,交完就走。外线那边不敢擅自销毁,就一层层往里递,递到二楼前卡在我手里。我一看收件名写得太准,心里发毛,没走常规桌台,直接给你们送上来了。”

沈雁听完,捏起纸袋边角闻了一下。

“洗过。”

“什么味?”陆折问。

“碘伏里掺松油。像临时改装的清洁车间。”她把纸袋丢进封物袋,“馆里没有这股味。”

许观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只盯着黑卡背面那行字。

想找陆清禾,今晚别跟缄默局走。

他看了两秒,把卡翻回正面。闭眼鸟头下那串极浅的0217,在白灯下像针尖。

“谁碰过它。”

“我。”陆折说。

“还有谁。”

“送上来的那个,外线值守,登记台的人。”

许观抬眼,看向浅疤执行员。

“往前倒着查。经手的人,一个都别漏,名字全写下来。还有手套、登记夹、封物袋,都单独拎出来。”

浅疤点头就走。门刚开一条缝,沈雁叫住他。

“外线送件录像封存。脸抓不全就看鞋,看手,看走路偏哪边。”

“明白。”

门再关上,屋里只剩三个人。

风扇照旧转。封物袋被吹得沙沙轻响。沈雁把黑卡推进透明袋时动作很慢,像在装一根带毒的针。

“送件的人掐得很准。”她说,“再晚半小时,静廊署那边就要来接手了。再早一点,这卡也到不了他手里。”

“他们一直在等这个空子。”许观说。

“也可能就在等你单独把人往二楼带。”

屋里静了一下。

这句话不脏,味却很硬。许观抬眼看她,沈雁没躲,手里的封物袋压得更紧。

陆折靠着桌沿,耳边那点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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