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先进来的果然是许观。
他先看陆折手里的黑卡,再看桌上拆开的纸袋,脸色一下沉下去。沈雁跟在后面,目光扫到闭眼鸟压印时,手已经伸向封物袋。
“别直接上手。”许观说。
陆折把卡放回桌上。
“外头送进来的。”
守门的浅疤执行员站在门边,把过程交代了一遍。
“纸袋没进内楼。”
“人是在馆区外线拦下的。先做登记,再过探针,夹层没问题,里头只摸出一张卡。送件的人没进封控区,只说是替人转交,交完就走。外线那边不敢擅自销毁,就一层层往里递,递到二楼前卡在我手里。我一看收件名写得太准,心里发毛,没走常规桌台,直接给你们送上来了。”
沈雁听完,捏起纸袋边角闻了一下。
“洗过。”
“什么味?”陆折问。
“碘伏里掺松油。像临时改装的清洁车间。”她把纸袋丢进封物袋,“馆里没有这股味。”
许观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只盯着黑卡背面那行字。
想找陆清禾,今晚别跟缄默局走。
他看了两秒,把卡翻回正面。闭眼鸟头下那串极浅的0217,在白灯下像针尖。
“谁碰过它。”
“我。”陆折说。
“还有谁。”
“送上来的那个,外线值守,登记台的人。”
许观抬眼,看向浅疤执行员。
“往前倒着查。经手的人,一个都别漏,名字全写下来。还有手套、登记夹、封物袋,都单独拎出来。”
浅疤点头就走。门刚开一条缝,沈雁叫住他。
“外线送件录像封存。脸抓不全就看鞋,看手,看走路偏哪边。”
“明白。”
门再关上,屋里只剩三个人。
风扇照旧转。封物袋被吹得沙沙轻响。沈雁把黑卡推进透明袋时动作很慢,像在装一根带毒的针。
“送件的人掐得很准。”她说,“再晚半小时,静廊署那边就要来接手了。再早一点,这卡也到不了他手里。”
“他们一直在等这个空子。”许观说。
“也可能就在等你单独把人往二楼带。”
屋里静了一下。
这句话不脏,味却很硬。许观抬眼看她,沈雁没躲,手里的封物袋压得更紧。
陆折靠着桌沿,耳边那点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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