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两个字贴着耳根钻进来。
老周手一抖,铁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尺头磕在车脚上,叮一声,很轻。沈雾背肌绷得发颤,肩胛骨往柜门里又顶深一点。许观没回头,枪口更贴门缝,热气沿着木边一寸寸压着走。
陆折先看陆清禾。
“别听它接,接你自己的话。”他声音很低,“哪一句最像。”
柜后那片黑又静了。
静得发坏。
陆清禾盯着柜顶那张裂嘴,呼吸一阵一阵刮在嗓子里,眼底血丝压不下去。她嘴唇动了几次,指甲掐进掌心,半天才挤出声。
“她咬‘口’字,右边漏风。”
这句一落,柜后立刻跟着学了一声。
“封口。”
两个字拖得很慢,尾音发散,真有一点漏风的味。
陆清禾脸色更白,头却抬起来了。
“你学晚了。”她盯着黑处,一字一顿,“她每回教人,下第二句前都要咳一声,先清嗓子。你没学全。”
柜后没接。
木道里只剩火纸细响,和门里时断时续的刮挠。
岑秋屏侧过脸,眼神陡地一沉。
“谁。”
陆清禾喉结滚了滚,像把一个压了很多年的名字硬往外拖。她盯着那张裂开的嘴,声音发哑,还是吐出来了。
“林见秋。”
老周后槽牙一咬,腮边都鼓起来。
岑秋屏指节一下收紧,骨节发白。她没去看陆清禾,眼睛却冷得厉害。
“她沾过后洗房,也沾过挂口。”她说,“封嘴这套手,她碰过。”
柜后黑处传出一记短笑。
笑完便不响了。
这回它没抢着认,也没继续学。它把“林见秋”这三个字吞进黑里,像在盘算下一口往哪儿咬。
陆折没给它空子。
“老周,钉纸。”
“来了。”
老周弯下腰,铁尺探进积水。尺尖刚碰到那片露着“启”字的残纸,水面就颤了一层。纸没沉,反倒往前滑了半寸,边缘翻起来,贴着尺面蹭过去,像水下有什么在轻轻拽。
老周骂了句脏话,手上压得更狠。
“有东西牵着它。”
“别抬。”陆折说。
尺尖终于把残纸钉住。
火光一照,纸底压着的东西也露出来了。不是水草,也不是木丝,是三根发黑的细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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