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后柜里那张领条,写着走廊尽头(第1页)

钥匙一碰到柜孔,门外那层影子也跟着动了。

很轻,像有人把耳朵又往门板上贴近了一寸。

许观手指发紧,钥匙转了半圈,停住,抬眼看陆折:“开了。谁都别离柜门太近。”

“你开。”陆折没挪步,手还压在桌上那叠复印件边角,“门一响,清禾先抽近三个月。岑秋屏只接原件,不碰空页。老周和我看签收栏。沈雾只认词,认出来就点一下。”

沈雾靠着椅背,唇色发灰,只嗯了一声。

陆清禾已经把桌边腾出一块空位,指尖压着两枚回形针。她没看门,眼神一直落在柜缝上。

许观吸了口气,把钥匙拧到底。

咔哒。

后柜门很沉,拉开的头一下像扯住了什么。里头一股干纸和陈皂混在一起的旧味涌出来,后头还跟着一点生铁锈气。

老周鼻翼一抖,脸色当场白了半层。

“有布袋。”陆清禾先开口。

柜子最上层没放档盒,横着三只发黄的厚纸袋,袋口都用麻线扎过,又被人从中间剪断,重新塞回去。第二层是两册窄账,边角磨得起毛。最底下压着一个薄铁盘,盘里散着零碎底联,像被人匆匆抓回去的一把废纸。

门外传来两下短敲。

不重,一前一后,间隔很稳。

老周肩膀缩了一下,手背青筋一下全绷起来,嗓子里挤出一点气音:“这声……像催交。”

陆折已经上前,直接把最上面的纸袋抱下来,放到桌上。剪断的麻线一扯就散。里面是一沓一沓薄联存根,用不同颜色的夹条分过月。

红、蓝、黄。

最上头那张角上印着日期,离今天只差二十七天。

陆清禾把联头一翻,指腹停在签收栏边上:“新纸。可签字这栏有旧印痕,像压着章垫过。”

“往后翻。”陆折说。

她翻得很快,动作却稳。每过一页,回形针就夹走一张。岑秋屏接过去,平码,摞好,连顺序都没乱。许观站在柜前没再说话,直接把第二只纸袋也取下。袋底一松,掉出一张窄条。

陆折弯腰捡起来。

窄条边上沾了灰,抬头一行小字被指印蹭掉半截,剩下的还能认出来。

“北附楼,三层,西尽头。”

再下一栏,位置编号空着。

签收栏也空着。

只有用途一栏压着四个字。

临时静置。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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