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后钩一挂,里外都听见了(第1页)

门栓又响了一下。

这回不是木头开裂的脆声,像一根钉子在槽里硬蹭过去,拖出一截发哑的长音。门页中间那条拳宽缝隙被外头硬扒开半寸,冷风卷着走廊里的灰尘灌进来,扑在许观脸上。

许观单膝还顶着门,肩背却已经往下沉了。

他额角全是汗,右手死死压着门边,掌根被木刺扎破,血顺着腕骨往下淌。外头有人在喝,声音贴得很近,像已经把脸压在了门板上。

“开门,陆折。”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许观偏头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嗓子都哑了。

“少废话。”

门外又是一撞。

他整个人跟着门一起往里滑了半步,鞋底在积水里刮出一道弯痕。岑秋屏一手护着青联,一手去扶他后腰,刚碰上,许观就低喝了一句。

“别过来。”

这句没落地,灰帘后头也响了。

车头还卡在被顶开的帘缝里,铁皮摩着水泥地,发出低低的磨音。那只戴手套的手先前被车上蓝墨手扣过一把,此刻缩在帘后,没再探出来,可那人显然没退远,呼吸压得很浅,离铁门不超过一步。

陆折没回头看门口。

他盯着车侧横木下方。

刚才那次前顶,木牌挂上横木,残章压进背槽,车借着静位往前吃出半尺,顶开灰帘,露出里面低矮铁门。等帘子被顶开后,车头受阻,横木一震,木牌已经斜了,残章也松出半边,挂力断了,车才停在这里。

第二次再想硬推,靠刚才那一套已经不够。

陆清禾蹲得很低,指尖夹着那片从地上踢起来的金属短钩。钩片边缘还沾着蓝墨和灰水,背面那个“送”字被水一泡,黑得发沉。

她抬手,把钩片递到陆折眼前。

“看右边。”

陆折顺着她的手往下看。

车侧靠里那根短梁底下,果然还有一道更窄的挂齿,藏在灰帘阴影里,先前不顶开根本看不见。齿口很短,宽度正好比木牌背槽窄一线,像是给另一枚东西咬进去的。

老周看见那道齿口,喉咙里“咯”了一声。

“后送位。”

他声音发飘,眼珠却死盯着那地方。

“静位只送到帘前。再往里,要挂后钩。见秋当年说过,前一挂只是把车送到交手口,真进后门,要认送字。”

小梁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往后缩了一下,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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