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二块砖下面,压着一条回门的折槽(第1页)

陆折没再等。

他左掌还扣在门边,掌缘那道口子被后槽一点点往里啃,血顺着虎口往下爬,落到门边砖缝里,细得发亮。右脚前掌死压着地,左后跟悬着,腿肚子绷得发硬,筋一阵阵抽。

“第二块。”

他只吐了三个字。

瘦长男人早把铁片换了个握法,闻声就蹲下去,贴着第一块砖右前角往里试。短发女人半跪在边上,虎口开裂那只手压住砖边旧灰,手背全是血和白粉,掌根却稳得很。

岑秋屏把灯往下收。

灯光没打直,偏着擦过去,第二块砖边沿那圈旧灰立刻浮出两层颜色。上头一层发白,干得发浮。底下那层更沉,带一点陈旧的灰黄。

老周盯了一眼,喉咙里先滚出一声短喘。

“上面这层,后补的。”

他声音哑得厉害,话却挤得很快。

“见秋留的路在下头。后补的人怕它往深里走,又把头给抹死了。”

陆清禾已经贴下去,耳朵挨着地,掌心按在砖边外沿。她脸色灰白,睫毛都在抖,出口的话却干净。

“底道到这儿收了。”

“前头有个硬头,旁边又拐一线,正往门边去。”

这一句落下,门边那条淡白细意跟着往回窜了一寸。

陆折掌心一紧。

后槽里那口东西立刻吃住了这一下,木头深处传来细碎磨擦,贴着他的掌缘往里刮。血又多了一点,沿掌根滑下去,滴进砖缝时,地上那线白意也跟着亮了一层。

“快。”

陆折没回头。

瘦长男人把铁片斜着插进第二块砖右侧,手腕一拧,砖底发出一声发闷的涩响。没全松。短发女人立刻把手压过去,用力往外带。两个人一沉一提,第二块砖边终于抬起一道缝。

缝刚开,里头先顶出一股旧灰味。

不冲。

发潮,发碱,里头又混着一点皂角和烂布久闷的味道。

老周鼻翼一缩,脸色更难看了。

“守后洗房里槽的人。”

他说这句的时候,眼皮都在跳。

“前场干不出这手。灰揉得太细,味抹得太净,还知道往里塞死甲皮压新味。天天碰碱水、碰烂手粉的人,才会这么补。”

短发女人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手上力道更狠。

砖被慢慢抬起。

砖下没见黑洞,先露出一条更硬的直槽。槽壁发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