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见证栏后头那三个字(第1页)

旧跟皮彻底没进去后,屋里短短静了两息。

那种静,不像松下来,像一口东西咽到半道,卡在喉口,谁都不敢先动。

灰缝里那点湿亮慢慢缩回去,老周鞋后裂开的口子也收住了,只剩鞋帮边一圈发灰的旧痕。

地上那几滴血却还新,腥气贴着砖缝往上爬。

陆折没看血。

他盯着自己左腕,眼神比刚才还沉。

腕骨下方那条细蓝边已经不再是淡影,冷灯一压,边线像被水泡开的纸沿,贴着皮往外浮。

陆清禾手比眼快,一把按住他腕口,冷布覆上去,布底立刻起了细硬的凸棱。

“灯低点。”

陆折声音发哑,尾音里带着擦过喉咙的血锈味。

岑秋屏立刻把灯往下压,光只落到灰缝和纸边,不再扫陆折那只手。

许观侧身挡过去,半步站到陆折左边,把那只腕子和外头的纸面隔开。

短发女人还蹲在地上,手心全是冷汗,闻言才回神,忙把外头那半张蓝边薄纸往外托了半寸。

纸一动,灰缝里新顶出来的那截硬纸角也跟着拱了拱。

像里头有一根湿硬的指头,在慢慢往外送。

老周喉结滚了一下,嘴唇都白了。

“我刚才说到哪了。”

他盯着那张纸,嗓子发飘,像人还在后洗房门口,“我把人领出来,见秋她,见秋她让我……”

“短句。”陆折打断他。

他咳了一声,嘴角又带出一点红。

陆清禾手下用力,冷布压得更死,陆折腕下那条蓝边微微一缩,没再往外走。

可布底那股硬意还在,一下一下顶着她掌心。

“领出来后,去哪。”陆折问。

老周眼珠动了动,像把那一夜从发霉的水里往上捞。

“左边小道。”

“亮不亮。”

“不亮。”

“看脸没。”

“没。”

左后墙根那团东西贴着地,轻轻擦了一下。

动静很小。

像一块湿布被人用指节推了半寸,蹭过墙根灰皮。

瘦长男人后背一绷,扶着高个男人的手都跟着抖了下。

陆折没回头。

“谁在前头。”

“见秋。”

“谁在门边。”

“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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