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凉京西山上,南海碧波间(第1页)

与此同时,西凉古国国都凉京。

一场大雪覆盖。

西山一片银妆素裹。

银妆深处,红梅朵朵傲雪而娇。

一枝花枝娇艳地延伸向室内,映衬着一张美丽动人的无瑕面孔。

她,正是昔日西州西州病谢幼安,今日的安平公主。

她三个多月前就返了凉京。

父皇垂泪,母后抱拥,亲情至此已经圆满。

多年离京的她,没有选择留在皇宫锦衣玉食,而是来到了西山皇家别院。

正月初一,久已期盼的《文宫诗词》顺利更新,她第一时间就拿在了手中。

一行行文字,一首首精妙绝伦的诗篇,此刻如同一只只鸿雁,飞向她梦了好多次的梁京。

大梁国是梁京。

西凉国是凉京。

字不同,音相通。

这是不是我们之间的那份默契?

“殿下,你说那首天道青词《江城子》是南阳寡写的,其实不是耶,是他写的……”锁儿指着那首《江城子》道。

“嗯,他真忍得住,当初都不说。”谢幼安脸蛋也红了。

“他跟殿下一样,都是身有大才,偏偏很低调。这样的人,比起凉京那些自命不凡的诗家,强得太多了。”锁儿道。

回京之后,谢幼安这位公主隐居西山,消息不知为何走漏了,每天都有一些诗人过来,呈上他们最得意的诗篇,希望得到这位公主殿下的青睐。

这本是文人之间的佳话。

但是那些文人有两个不知道。

其一,他们并不知道这位安平公主殿下,乃是赫赫有名的西州病,她的诗词,有七首录入了《文宫诗词》,去年一年,新增的诗词就有两首。

其二,他们更加不会知道,他们自认为得意之作的诗篇,根本不入这位安平公主的法眼。

连锁儿都不大瞧得起——这就是跟的主子水平太高的后遗症。

“我不算什么,他才是真有才!”谢幼安道:“你看这首《春江花月夜》,真正是‘纵使文山高万里,《春江》阅尽再无诗’!还有这首《破阵子.四十年家国》,以最轻的笔触,解锁最浓的亡国之悲,读来让人无尽感怀,假以时日,必是流道青诗也!”

锁儿认真地看了一遍:“殿下,好奇怪哈……欧阳公子为什么会写出这样的亡国之词?”

“这有什么奇怪的?浏览史料,偶而有感,诗家常态也!”谢幼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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