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其微弱，驳杂不纯，混杂了太多其他的、衰败的、毁灭性的力量，但我绝不会认错！
那灰蒙蒙的气流，与我的混沌之力同源，却又有些不同，更加古老、原始，也更加的……死寂和破碎。
这是一块，曾经沾染过混沌之力，或者本身就是由某种蕴含混沌属性的材料铸造，而后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破坏和岁月侵蚀，灵性尽失、本源近乎湮灭的……残片。
我心脏猛地一跳，识海深处，那块一直安静沉睡的九曜塔碎片，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古老、苍凉、混乱的气息弥漫开来，虽然微弱，却让赵小乙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和心悸，脸色微微发白。
就连吴有道，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显然不是第一次感受这股气息了。
我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那块黝黑的残片之上。
混沌之力在体内悄然运转，与残片散发出的那丝微弱、死寂的混沌气息，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共鸣。
我甚至能听到，残片深处，那几乎彻底湮灭的、属于混沌的哀鸣和不甘。
此物……从何得来？ 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吴有道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然后才道：此物乃是百年前，我天工坊一位前辈，从一处上古战场遗迹的深处寻得。
具体是何种法宝的碎片，已不可考。
但其材质特殊，非金非石，坚不可摧，且蕴含一种极其古老、暴烈而又衰败的力量，疑似与传说中的混沌有关。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天工坊历代炼器宗师，都曾研究过此物，试图解析其材质，修复其灵性，或者至少从中窥得一丝上古炼器之术，尤其是与混沌相关的奥秘。
可惜，皆无功而返。此物看似残破，却顽固无比，任何外力，无论是地火、天火，还是真元、神识，都无法渗透分毫，更别提熔炼或修复。
其内部结构似乎被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彻底破坏、锁死了。
坊主曾言，此物或许并非单纯的碎片，而更像是一件完整古宝在彻底毁灭时，其核心本源与某种更高层次力量碰撞、湮灭后，残留下来的……印记或者残响。
想要修复它，或许需要的不是高深的炼器技艺，而是……某种契机，或者同源力量的引导。
吴有道说着，目光灼灼地看向我：杨道友方才见到此物时，神色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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