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角落的一处不起眼的巷子里，连海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跟在身后的大月瑾。
大月瑾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些痕迹用肉眼就能看见，像是被什么钝器反复敲打过一样。
但她站在那里的姿态很平静，像是感觉不到那些伤似的。
连海樱看着她那副样子，叹了口气：“你就陪我好好去开个会，有些事情咱们慢慢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哎呀，不过说实话，教训的有点狠了呢。”
“没有，”大月瑾开口了，声音很平，“这是我不小心摔的。”
连海樱看着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好好好，那还真是厉害呢。”
她往四周看了看，像是在寻找什么：“那块砖在哪里？能把你一个大乘境界巅峰的摔成这样，咱们人联把那玩意搬走，拿来当防御武器，挺好的。”
大月瑾没有接话，只是嘟着个嘴，最后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跟在了自己母亲的身后。
连海樱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女儿现在的状态算不上好。
但伤是应该是自己弄出来的。
毕竟她说过，想要死去。
自己还是安静一些，多陪伴她一段时间就是了。
她看着走在前面的女儿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这一点没法改变。
但作为母亲，总归要陪着走完这段路。
大月瑾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行了，我知道你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她顿了顿：“我也不开心的，我有什么办法呢？”
连海樱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大月瑾又轻哼了一声，摆了摆手：“算了。”
她换了一个问题：“现在去人联那边开会吗？”
“是的哦。”连海樱点了点头。
“怎么了？”她又问了一句。
大月瑾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意：“没什么。只是害怕忍不住把那群老家伙都杀了而已。”
连海樱看着她那副表情，语气平静得很：“有些东西要一点一点拔，而不是为了杀而杀。你现在也已经有点魔怔了呢。”
“我知道，”大月瑾说，“我现在就是魔修。”
“但你用的还是正道的功法。”连海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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