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学手续办完，马媛媛算是彻底从学校里抽身了。
她每天住在酒店，白天去橙子公司转一圈，看看方磊的技术团队推进得怎么样，问问唐婉莹支付牌照的审批进度，再抽空瞄一眼天雄建筑的工地报表。
几条线都有人盯着，事情都在往前走，反而不需要她事事亲力亲为。
于是，她闲下来了。
人一闲，脑子就容易转。
这天下午，她坐在酒店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后世那些互联网公司发布会。
雷军站在台上，拿着一款手机，从芯片讲到系统，讲两个小时，嗓子都哑了。
余承东把手机拆成零件，一个一个给你看，告诉你这东西好在哪。
那些人哪里是在发布产品，他们是在造事件、造话题、造全民讨论。
可现在是2006年。
国内互联网圈，连产品发布会这个概念都还没有。
哪家公司出个新软件，要么发一篇干巴巴的新闻稿，要么在论坛里发个帖子，顶多找几十个记者开个小型沟通会，坐在一起聊两句就散了。
没人搭台子，没人做演示，没人讲故事，没人造悬念。
马媛媛想着想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她忽然笑了一下。
这帮人，太老实了。
这么好的产品，这么强的三方联合，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上线，太浪费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邮箱。
先给周鸿祎写了一封。
邮件里她把想法说得很直白：产品上线前要有预热，一点一点放消息，吊足胃口；正式开发布会，上台演示，把产品价值讲透；发布完之后接受采访，引导话题，把热度推上去。
写完，她又给谷歌那边的戴维写了一封英文版，措辞稍微正式一点，但核心意思一样。
两封邮件发出去，她靠在椅背上等。
半个小时后，周鸿祎回了。
就一行字：这能行？
马媛媛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她回了一封，把步骤拆得更细：第一天放悬念，第二天放局部截图，第三天放功能演示视频，最后开发布会。每一步要达到什么效果，用户会怎么讨论，全部写得明明白白。
又过了一个小时，戴维的回信来了，比周鸿祎长，问了好几个问题：预算多少？场地多大？媒体邀请多少家？预热期间如果出负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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