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媛媛回到顶层办公室。
唐婉莹去香港处理强盛投资的事还没回来，深圳那边三方谈判剩下的细碎对接。
偌大的办公室空空荡荡，就她一个人。
没过多久，小杨抱着一摞文件推门进来。
“马总，今天需要签字审批的文件。”
她把一沓合同、备案表、财务单据、部门审核资料整整齐齐摆好。
马媛媛低头快速过目，看得极快。没问题的直接签字，需要批复的当场敲定。小杨站在旁边，遇到有疑问的细节就随口解释两句。
小杨把签好的文件一一收好。
“腾讯和360今天都没动静，谈判那边一切平稳。”
“行，你去忙吧。”
小杨点头退出，顺手带上房门。
办公室瞬间彻底安静。
马媛媛闲下来，靠在椅背上打开电脑。
忙完一上午正事，她难得摸鱼，刷刷天涯论坛、看看历史帖子、逛两下贴吧，随便打发时间。
没安静几分钟，门口传来脚步声。
方磊推门走进来。
他刚从技术区出来，袖子依旧挽在小臂上，两手空空，明显是特意过来找她聊事的。
他也不客套，进屋简单扫了一圈，直接开口。
“马总，我心里一直纳闷。”
“今天你突然要单独拉一支美术组，我实在想不通。”
马媛媛抬眼看向他：“你觉得没必要？”
“不是没必要，是太不划算。”
方磊说得特别直白。
“我们这么多年，所有海报、页面、宣传图，全都是外包做的。”
“外面工作室接单，又便宜又省心，不用养人、不用管工位、不用发工资，出活也稳定。”
“你现在专门自己招人、建团队、租办公室，凭空多一大笔开销，纯粹给自己增加负担。”
“我实在看不出好处在哪。”
马媛媛淡淡笑了一下。
“你只看到现在，没看到以后。”
方磊眉头微挑：“那你说说，以后有什么说法？我刚才听见你跟行政提，以后还要做动漫？”
“坐，我跟你好好唠唠。”
马媛媛抬手示意。
方磊拉过椅子坐下，认认真真等着听她的全盘想法。
马媛媛不急不缓，用最直白的大白话讲。
“先说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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