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把硬盘夹进文件夹，拎起行李箱，先一步走进大楼。
许安提着另一个箱子跟在后面，鞋底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空荡的大厅里很快传开了脚步声。
值夜的保安看见两人，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沈清禾抬手示意他不用过来，随后推开电梯旁边的玻璃门。
“这么晚还让人留在这里？”
许安问。
“你半夜开着公司的货车出门，我总得知道你能不能回来。”
沈清禾把文件夹放在前台，“要是等到明天早上才发现老板失踪，星耀的新闻会比许瑶的直播更热闹。”
许安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这句调侃。
电梯升到楼上，沈清禾打开办公室的灯。
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把百叶窗合上，又检查了一遍办公室与会客室之间的门。
许安将行李箱放到办公桌旁，站在一边看着她。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沈清禾的动作停了片刻。
她转过身，脸上的疲惫被灯光照得很清楚。
“问了你也不会说。”
“你可以先问。”
“问了以后呢？你会告诉我货车去了哪里，车上装了什么，那个接货的人是谁？”
许安没有出声。
沈清禾拿起桌上的硬盘，在手里掂了一下。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今天这件事会不会牵连到星耀。你要是说不会，我就不再问。你要是说有可能，那我现在就安排人把公司的车辆、仓库和司机全部重新登记。”
“不会牵连星耀。”
“这句话我暂时记着。”
沈清禾把硬盘放回文件夹，“至于你外面的买卖，知道得少一点，对我和公司都安全。”
许安将箱子提到桌面上，语气缓和了些：“这边的事情比较麻烦，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沈清禾看着他：“你倒是替我安排得周全。”
“至少不用让你跟着担心。”
“我担心的是账目和员工。”
她走到旁边打开柜门，取出一副白手套，“哪天有人顺着货车找到公司，我得知道该把谁从名单里划掉，而不是陪你解释那些东西为什么出现在星耀的仓库。”
许安听出她话里的不满，却没有反驳。
他打开箱子的锁扣，掀开盖子。
里面放着几个用布包好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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