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外面处理一些事情。”
许安看了一眼地下室入口之后，就转过身来走到楼梯边，“怎么了？”
“还没有回到公司。”
许瑶的声音有些紧张，“今天下午跟着清禾姐拍了几段展会布置的视频，刚才上传到国内网站上，播放量突然涨得很快。”
许安停了下来问道：“涨到多少了？”
“三百多万。”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翻动手机的声音，好像在核实数据是否出错。
“就是拍展会布置，怎么会得到这么高的播放量？”
“不知道。”
许瑶语气中没有兴奋，反而带上了几分慌乱，“开始的时候只有几万次的播放量，之后评论越来越多，转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有人想看黄金五供，有人问你是不是把国内的东西都买走了。现在还有人骂我，说我为私人老板宣传文物生意。”
许安听她这么一说，就拿起车钥匙。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清禾姐的办公室。我不能再看下去了，手机一直在响。”
“把手机交给沈清禾，不要回复任何人。”
“但是那些人说的很不好听。”
“评论区不是法庭。”
许安打开车门，“等我过去再说。”
电话打完之后，他就不再停留了，开车离开了庄园。
夜晚的道路被路灯分割成一段又一段，车辆从两边汇聚到主干道上。
许安一边看路，一边给沈清禾打电话。
“视频是什么意思？”
“许瑶拍的内容没有超出我们之前约定的范围。”
沈清禾说得很稳，“她只拍了展厅、宴会厅以及部分展柜，黄金五供没有出现正面细节，工作人员名单和运输路线也没有被拍摄到。”
“评论区怎么样了？”
“已经有人开始带节奏了。有人拿四羊方尊来做例子，认为私人公司不应该拥有高等级文物。另外几个账号也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我们前几天发布的五件黄金器物，并且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许安看了一下后视镜说：“账号查过了吗？”
“经过初步判断，至少有一部分账号不是普通的观众。发布时间差不多，话术也差不多，但是暂时还没有找到是谁在后面组织。”
“先保存证据，不要急于回复。”
“我也是这样安排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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