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细说。”
李善摇摇头说：“方世杰下午来过一次，听说你不在，只说厂里出了点问题，等你回来再谈。我问他，要不要把人调过去，他说不是打斗，人多也没有用。”
许安看了一下仓库。
技术组明天和后天会陆续到达，巡逻艇的拆卸、编号以及运输都需要有人来协调。张静第一次来港岛，她和这边的人接洽，就由李善来安排。
“你留下，把张静带到住处，然后和彭盛昌核对入境名单。技术人员需要什么工具的话，尽量从港岛买来。”
李善应道：“制衣厂那边要带两个人吗？”
“我去看看。”
许安开车离开仓储区。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汽车就停在了制衣厂门口。
以往这个时候，仓库门口总是有货车排队装货，但是今天只有空车一辆。几个搬运工靠在墙上等活计，见到许安的车来了，就都站了起来。
办公楼的二层仍然有灯光。
许安推门进去的时候，方世杰正在和几个主管核对材料清单。
桌子上放着几份辞职信和两张被供应商退回的订单。
“老板。”
方世杰起身的时候，眼睛里还留有熬夜留下的青色。
“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在卡我们。”
方世杰把门关上之后，拿起了上面的第一张供货单。
“原定两天后送到的真丝、缎面，供应商突然说没有货。染料厂也要把所有的货款都提前结清，之前商定好的三十天账期全部取消。”
“中环店就更糟糕了，四名熟练裁缝今天集体辞职，手工部门还有两个年轻的学徒也被开除了，而且开的是三倍工资。”
“是谁做的？”
“四海联盟。”
许安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的时候，就接过了文件，并且看了几眼。
违约的供应商没有承认是有人指使的，只是说库存不够或者成本提高。辞职信写得也很简单，理由都是个人发展。
“四海联盟是什么来路？”
“港岛上的二十多家制衣厂组成的行业联盟，最初是为抱团去国外拿订单。后来规模大了之后，面料商、百货公司以及运输商会给他们几分薄面。”
方世杰拿了一份名单。
“盟主罗鑫有三家工厂，在东南亚也有销售渠道。徐芳做女装，在港岛的几家百货公司都有她的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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