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雅兰想通这点后,直接装晕被送去医务室了。
她心里那个恨啊,早知道就管住自己这张嘴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叭叭了。
现在沈眠没走,自己先被厂子里开除了。
遭了大难,李雅兰半夜还真发起了高烧,病了好一场。
秦春花看着张时言在这义愤填膺的替沈眠出头,看出来他这是有想法啊。
她好姐妹的春天终于要来了吗。
秦春花极其有眼力见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把私人空间留给这两人。
张时言望着沈眠,“抱歉,刚才在办公室没能帮你说上话。”
他知道那会她心里肯定是相当委屈的。
沈眠垂着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很客气地回道:“张厂长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不用和我说抱歉。”
张时言又不是她对象,完全没义务这么帮她。
沈眠是委屈,但她是因为李为民歪屁股的做法委屈生气这和张时言扯不上任何关系。
张时言看她总是这样对他带着一种疏离的,泾渭分明的态度,心里隐隐有些说不出的憋闷。
他喜欢沈眠,相信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诚意。
可她没有任何回应,甚至是忽视他。
张时言也不知道在和谁较劲,“如果今天在办公室没帮你说话的那个人是江叙,你还会这样无动于衷吗?”
话说出口,张时言就后悔了。
前段时间厂子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她靠着身体勾搭上了江叙。
才澄清了谣言,自己又旧事重提。
张时言道歉的话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做出个很丢人的举动,抬脚逃跑似的离开了。
秦春花听不清楚这两人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看见张时言走的匆忙还以为他是害羞了。
在沈眠回来时,眨了眨眼睛故意打趣她道:“有情况啊。”
沈眠拍了她一下:“别胡说,张厂长是和我聊了下工作上的要紧事,你少在这揣测人家。”
沈眠细想了下张时言说的那个问题。
要真是江叙没帮她说话,任由她被李为民骂,自己还真能这么淡定吗?
她想了好一会儿也没得出个具体结论来,索性不逼着自己去纠结了。
张时言抬脚转去了江叙的办公室。
他知道自己今天冲动了,可回想起李为民那意味深长的视线,张时言这心里就跟堵了团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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