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时言这副宛如妒夫的语气,真是给他脸了,还质问上他了。
江叙慢条斯理坐回凳子上,盯着张时言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真是搞不懂沈眠究竟是看上这人什么了。
裴瑾好歹还是个斯文人,那张脸也看得过去,勉强称作小白脸三个字。
可张时言算什么东西,还敢来这和他摆谱,让自己离沈眠远一点。
江叙恶趣味地欣赏着男人焦灼的样子,轻飘飘地开口道:“我当然不是在追求她,你自己思想龌龊,就别把所有人想成和你一样。”
“我和沈眠没有任何私情,在厂里她就是我的助理而已。”
他只是想找前妻复合而已,破镜重圆自然是不算追求,在厂里她是自己的助理,至于别的身份,她还没同意。
张时言愣了下,难道江叙做的那些不是追求,只是单纯的护短?
这样想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沈眠是他的助理,被欺负了他这个领导出面惩治也说的过去。
张时言冷静下来,越发觉得是自己冲动了。
“抱歉,江教授是我关心则乱,误以为你是对沈眠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他垂着头,和江叙老老实实低头道歉。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站着的沈眠。
她抱着大堆资料本来是想找江叙帮忙看看有哪些是可以用于临床试验的,没想到误打误撞把两人的对话听了进去。
沈眠也没想到张时言会这么冲动,直接去找江叙了。
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闷闷的像是憋了一口气,咽不下也吐不出来。
沈眠捏紧了资料,转身离开。
“妈妈,你看我画的这个画,好看吗?”
沈眠才到家,女儿拿着她画了一下午的纸凑上前,抱住她的小腿,仰着脑袋求夸夸。
她蹲下身,亲了亲宝宝的头发,声音软软道:“画的好棒呀,这是妈妈和曼曼吗?”
纸张被蹂躏的已经很皱皱巴巴了,上面是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小孩。
沈曼嗯了声,主动开始介绍起来:“这个长头发的人是妈妈,小小的这个是曼曼。”
她奶声奶气的,语气格外认真。
说完后,像是不好意思似的,飞快指了下最边上的大人。
“这个是爸爸。”
沈曼想象不出爸爸是什么样子的,她画的时候是参照江叙的样子勾勒的。
因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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