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还是没能待太久,该说的八卦都讲完了。
“天色不早了。”
沈眠伸手倒了杯水递给江叙看向他。
江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装作听不懂话似的,冲着她笑了笑。
好不容易能进来多坐坐,江叙还想着万一沈眠心软,将他留在这。
虽然床是小了点,房子是窄了点。
但是他打个地铺,也不是不能睡觉。
眼见旁敲侧击是说不通了,沈眠直接挑明道:“你该回去了。”
江叙喝了口水,“我来的着急,房子还没收拾,估计都是灰,睡不了。”
怕沈眠不同意,江叙又添了一句:“你是知道的,我有洁癖的。”
沈眠瞥了眼他,“那你昨晚怎么睡的。”
江叙心虚的咳嗽两声,“昨晚住的招待所,那招待所的被子都是黄的,我都没睡着。”
他垂下眼眸,适时露出些许可怜又脆弱的神色,眼睑下的乌青明显。
沈眠自是不信他的话,江叙这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更何况,他们两人之间,还隔着个宋韵。
“镇上又不是只有那一家招待所,你住不好,换一家就是了。”
沈眠也不敢和江叙睡,她晚上梦到的那些香艳场景,都是见不得人的。
做做梦没什么,要是不小心把梦话讲出来了,还让江叙听见,那不得丢死人了。
说不定江叙觉得她是欲求不满。
沈眠想到这事,耳垂都有点红。
江叙盯着她逐渐变红的耳垂,眼眸暗了暗。
夫妻一场,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你在想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沈眠耳垂更红了。
她站起身,有些恼怒地将江叙推搡到门外,“走走走,赶紧走。”
江叙脚步才踏出门,门砰地一声就被关上了。
他叹了口气,难啊。
屋内的沈眠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才感觉脸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她用力拍了拍脸,狠狠将心里那点杂念压下。
陈志平思索了一晚上,他原本平息的怒气,越想越不是滋味。
在亲弟家住的好好的,就因为那个贱女人几句话,变成这样了。
他兜里没来就没什么钱,让他掏钱,无异于是割他的肉。
陈志平一夜没睡,在听见秦春花洗漱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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