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就是叫哥哥,叔叔是叫长辈的。”
沈曼摇头,她很有一套自己的见解,奶声奶气地反驳回去。
这下换成秦朗无话可说了。
他把曼曼抱起,无可奈何般地笑了笑,顺从了她的说法:“那就叫哥哥吧。”
秦老太太把医药箱拿了出来,看向秦朗:“过来,给你上上药。”
秦朗仰着脖子往后倒:“奶奶,我没事不用上药。”
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最清楚的。
那堆药酒,就没一个是好闻的,味道稀奇古怪不说,涂在身上还散不掉。
秦朗可是很注重自身形象的,这种臭到不行的味道,说什么都不会涂。
“有没有事,不是你说的算,过来老老实实上药,现在年轻不知道保养身体,真等年纪上来了,看你这把老骨头怎么办。”
秦老太太念念叨叨地,秦朗听得头都要大了。
“真的不用了奶奶,你就放心吧刚才都是我压着郑耀国在打,他根本就伤不到我的。”
秦朗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躲。
他动作很是迅速,压根就没注意到后面的沈眠,直直撞了上去。
他个头不小,撞得沈眠躲避不及,被挤到门口的位置,嘶了声。
察觉到自己撞人了,秦朗连忙回头,嘴上连忙道歉,伸手就要去扶她。
秦老太太看见这幕,皱着眉头正要上前。
沈眠先一步推开了秦朗的手,她撑着门框站起身,左手臂隐隐作痛和秦朗拉开了距离。
“沈眠,你没事吧,对不起呀,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来撞你的,你要是不痛快就撞回来。”
“或者我也撞撞门好了。”
秦朗满脸懊悔,脚步冲着门框边,看上去像是真准备撞上去似的。
沈眠拦住他的动作:“别,我没事。”
秦老太太沉声道:“回来,都过来给我涂药酒。”
秦朗这下没了拒绝的理由,他把手伸出去,任命般地闭上眼睛,让老太太拿棉签沾着药酒涂了上去。
才涂上,秦朗就打了个干哕。
“奶奶,你少涂点,你不是说这个药酒贵么,别全都用在我身上了。”
他说着,没忍住又打了个干哕,看上去恶心地要吐了。
沈眠皱着鼻子仔细闻了闻,虽然这个味道比起正常药酒来说,是稍微重了点。
但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