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南回来的马车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息。林风捂着后腰哼哼唧唧,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非要学张景文“御剑飞行”,结果踩着周静的软剑摔了个结结实实,新结的痂又裂开了。
“让你别逞能。”周静一边给他涂药膏,一边没好气地说,指尖的力道故意重了几分,疼得林风龇牙咧嘴。
“我那是为了节省时间!”林风梗着脖子辩解,眼睛却瞟向周怜手里的桂花糖藕,“周怜姑娘,给我尝一口呗?就一口!”
周怜把糖藕往怀里揣了揣,像护着什么宝贝:“不给!这是我特意让阿婆多放桂花的,你要吃自己买去!”
“小气鬼。”林风撇撇嘴,又转向阿素,“阿素姐姐,你画的锁龙井画像借我看看呗?我想研究研究那恶龙的尾巴怎么画才威风。”
阿素正在整理幽冥种的册子,闻言把画稿递给他,上面的恶龙被画得圆滚滚的,尾巴像条肥硕的泥鳅,旁边还标注着“弱点:怕痒痒”。林风看着画稿愣了愣,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这哪是恶龙,分明是条胖泥鳅!”
阿素的脸颊腾地红了,伸手想去抢,却被林风高高举起:“不给不给,我要拿给张公子他们看,让他们评评理!”
马车里顿时乱作一团,周怜拍着手笑,周静无奈地摇头,连赶车的老车夫都被这热闹劲儿逗得直乐,车辙在青石板路上歪歪扭扭,像条欢快的蛇。
回到冰雪宫时,张景文和灵雪刚从黑风谷回来。灵雪正坐在廊下晒药材,见他们吵吵嚷嚷地进来,笑着摇头:“看来江南之行很热闹?”
“别提了!”林风抢先告状,把画稿往石桌上一拍,“阿素姐姐把恶龙画成胖泥鳅,还说它怕痒痒!”
张景文拿起画稿细看,画稿上的恶龙虽然圆滚滚的,却把幽冥种的核心位置标得清清楚楚,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火把,标注着“用这个烤它尾巴”。他忍不住笑了:“画得很传神,至少抓住了重点。”
灵雪凑过来看,指着“怕痒痒”三个字:“这倒是提醒了我,幽冥种靠执念滋生,若是能让宿主放下执念,说不定比硬打更有效。”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周怜突然拍手:“我知道了!下次遇到幽冥种,我们就给它讲笑话!笑到它没力气作祟!”
“你那笑话还不如林风的冷笑话管用。”周静吐槽道,却被灵雪按住手。
“怜儿说得有道理。”灵雪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们或许可以试试‘非暴力除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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