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张景文呢(第1页)

临淮镇的梅雨总带着股黏腻的湿意,敲在岳氏绣坊的青瓦上,汇成细流顺着檐角滴落,在门槛前积成小小的水洼。苏晚坐在柜台后的绣绷前,指尖的银线穿过靛蓝布面,将最后一片槐叶绣完——这是给李婆婆重孙做的满月礼,帕角的流苏缠着七股银丝,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七星缠’的针法越发熟练了。”岳松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手里摩挲着那枚江南带来的旧门环,铜绿被雨水浸得发亮,“你娘当年绣到这步,用了整整三年。”

苏晚的还魂针在帕子边缘打了个结,针尾的珍珠沾着她的体温,微微发烫。“是舅舅教得好。”她将帕子叠进竹篮,余光瞥见窗外的老槐树影里,闪过道极快的黑影,动作轻得像片被风吹动的槐叶,“外面好像有动静。”

话音未落,檐下的铜铃突然发出急促的脆响,不是风动,是被利器斩断的锐鸣。林风的炎龙刀“哐当”一声撞开后屋的门,刀身的火焰被梅雨逼成淡红,在潮湿的空气里腾起白雾:“有客人不请自来!”他的胳膊上缠着新伤,血珠正顺着鲛绡刀柄往下滴,“是暗影盟的余孽,带着好家伙来的!”

周静的软剑已如银蛇出鞘,剑穗的陶土杏核在油灯下剧烈晃动,撞出细碎的响。她刚从溪边回来,皂角的清香还沾在衣袖上,此刻却染上了血腥气:“来了七个,都带着‘蚀骨镖’,镖头淬了新炼的血蚕毒。”她的冰炎之力顺着门槛蔓延,在潮湿的地面冻出层薄霜,“张景文呢?”

“在镇口。”张景文的声音从雨幕里传来,带着混沌之力的清冽。众人抬头时,只见他的神剑青芒如流星般划破雨帘,将枚射向绣坊窗棂的蚀骨镖劈成两半,镖尖的毒液溅在青砖上,冒出刺鼻的白烟,“他们分了两队,三个缠着我,四个进了镇。”

岳松突然将老门环扣在门闩上,铜环与木门碰撞的闷响里,竟藏着镇魂咒的韵律。“是‘锁魂环’!”他解下腰间的玉佩,与苏晚绣篮里的护心镜拼在一起,青铜色的光瞬间在屋内弥漫,“当年岳将军用这环挡过墨渊的暗箭,能镇邪祟!”

绣坊的门板突然被撞得剧烈晃动,门外传来粗粝的笑骂:“岳家的小丫头片子,把定岳剑交出来,饶你们全尸!”撞门声越来越急,木缝里渗进黑色的液体,落在地上竟化作细小的毒虫,正是暗影盟秘制的“噬木蛊”。

“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林风的炎龙刀突然劈向地面,火焰顺着门缝蔓延,将噬木蛊烧得噼啪作响。他的刀势带着六城历练出的悍勇,竟在潮湿的空气中劈出片干燥的气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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