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旧枪鸣冤(第1页)

临淮镇的蝉鸣在大暑天里格外聒噪,像无数把钝锯子在拉扯空气。张景文蹲在老槐树下,指尖拂过那枚焦黑的枪头——血影卫留下的遗物被雨水泡了半月,竟渗出暗红色的汁液,在泥土里晕开,像极了岳将军布防图上的血迹。

“这枪头的铁纹不对。”他用神剑刮下点锈迹,青芒中浮现出细碎的符文,与皇陵地宫里的血咒纹同源,却多了层更古老的印记,“是用观星台的青铜熔的,里面掺了活人骨粉。”

林风正用炎龙刀劈柴,刀风卷起的木屑里混着槐花香。“观星台?柳玄那老东西的老窝?”他的刀卡在木柴缝里,刀柄的龙纹穗子垂下来,扫过脚边的杂草,“难不成还有漏网的钦天监余孽?”

周静的软剑突然指向镇外的乱葬岗,剑穗的陶土杏核在阳光下泛着红光——那是沾染了邪祟的征兆。“昨天去给李婆婆采草药,看到那边新翻了土,埋尸的坟头没压镇石,还插着半截枪杆,纹路跟这枪头一模一样。”

苏晚的绣篮里,岳松留下的染谱突然无风自动,其中一页画着片古墓群,标注着“岳氏祖茔”,旁边用朱砂点了个红点,位置正好对着临淮镇的乱葬岗。“舅舅说过,岳家早年为避祸,把祖坟迁到了隐处,墓碑都刻着假名字。”她的银线缠上枪头,丝线瞬间变黑,“这枪头在指引我们去那里。”

乱葬岗的野草长得比人高,腐烂的棺木碎片里嵌着生锈的铜钱,被日头晒得发烫。最深处的新坟前,果然插着半截枪杆,木质的握把上刻着“岳”字,被虫蛀得只剩个轮廓。林风刚要拔枪,枪杆突然自行碎裂,露出里面藏着的羊皮卷,卷角沾着的血渍还没干透。

“是血书!”苏晚展开羊皮卷,上面的字迹用朱砂混着血写成,墨迹里能看到细小的肉丝,“写的是……‘岳氏第七代嫡孙岳峰,被诬通敌,葬于祖茔西侧第三棵柏树下,棺中藏有墨渊与前朝密约,望后人昭雪’。”

张景文的神剑探向西侧的柏树,混沌之力与地脉碰撞,激起圈尘土。树根下的泥土果然松动,露出块青石板,板上的龙纹与定岳剑完全吻合。“是岳家的守陵石。”他用剑挑起石板,底下的黑洞里冒出股尸臭,混着淡淡的墨香——那是密信常用的徽墨味。

墓道狭窄潮湿,两侧的壁画被水汽浸得发涨,画中岳家先祖的脸都被人刮去,只留下空洞的轮廓。最深处的墓室里,口薄皮棺停在石台上,棺盖缝隙里渗出黑血,滴在地面的八卦阵图上,将阵眼染成了红色。

“小心!”周静的软剑突然缠上棺盖,冰炎之力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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