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台的石阶覆着层薄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条冻僵的银蛇。张景文一行人踩着霜花往上走,靴底碾碎冰晶的脆响,在寂静的山夜里格外清晰。台顶的铜鹤香炉歪斜着,炉灰被风吹得四散,其中竟混着细碎的青铜屑——与岳峰枪芯里的材质完全相同。
“柳承影的枪杆是从这儿炼的。”张景文用神剑挑起片青铜屑,青芒中浮现出星象纹路,与钦天监的《步天歌》图谱吻合,“这些纹路里藏着墨渊的邪术,每道星轨都对应着人的生辰八字。”
林风的炎龙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刀身的火焰被山风逼成淡青色,照亮了台壁上的刻痕。“这些是棋谱?”他指着壁上纵横交错的线条,其中几道被人用朱砂涂红,形状像极了临淮镇的街巷,“柳玄那老东西把镇子当棋盘?”
周静的软剑缠上台顶的测星仪,剑穗的陶土杏核突然发烫——裂口里渗出暗红的汁液,与测星仪上的铜锈融为一体。“这仪器用活人血校准过。”她的冰炎之力顺着剑穗蔓延,在铜座上冻出层白霜,霜花里竟浮出无数细小的人脸,“是被血影卫杀害的百姓魂魄。”
苏晚的绣篮里,黄绢密约突然发出微光,上面的玉玺印与测星仪的星轨重合,显出“紫微宫”三个古字。“岳家的布防图提过,观星台的紫微宫是钦天监的禁地,藏着控制天下龙脉的机关。”她的银线缠上测星仪的指针,丝线立刻泛起红光,“指针指向临淮镇,他们要动老槐树的地脉!”
测星仪突然剧烈转动,指针扫过的地面裂开道道缝隙,里面涌出浓郁的黑气,残魂的嘶吼在夜风中回荡,比皇陵地宫的邪气更阴冷。十名身披星象甲的黑衣人从缝隙中钻出,手里的长剑剑身刻着北斗七星,剑尖的寒光里藏着血影——正是钦天监的“星卫”。
“柳监正算准你们会来。”为首的星卫摘下头盔,露出张布满星斑的脸,左额的疤痕与柳玄如出一辙,“这观星台就是你们的坟墓,用你们的血祭北斗,正好能引动临淮镇的龙脉。”
林风的炎龙刀率先劈向星卫,火焰在黑气中炸开,形成道火墙。“放你娘的屁!”他的刀势带着古墓的血气,竟在星卫的甲胄上烧出焦痕,甲片缝隙里渗出的黑血落在地上,瞬间凝成血珠,“老子的刀刚喝了岳家仇人的血,正好再添点星崽子的!”
周静的软剑如银蛇般穿梭在星卫之间,冰炎之力交替爆发:“攻击他们的肩甲!星象甲的‘天璇’位是弱点!”她的剑尖凝聚起冰棱,精准地刺入最近那名星卫的肩缝,甲胄顿时裂开道缝隙,里面的黑气如喷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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