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晨光带着沙砾的温度,爬上胡杨林的枯枝。张景文蹲在棵三人合抱的老胡杨前,指尖拂过树干上的刀痕——那是岳将军当年西征时留下的,刀刃斜劈的角度里,还能看出岳家枪法的沉猛,只是木痕早已被风沙磨得浅淡,像道褪色的伤疤。
“这树芯是空的。”他用短剑撬开块剥落的树皮,里面露出暗褐色的空洞,混沌之力探入时,竟感知到微弱的邪气搏动,“藏着东西,邪气比古城石像的还纯。”
林风的炎龙刀突然劈向树身,刀身的星核碎片在晨光里闪着蓝莹莹的光,却被树干弹回半寸。“这破木头比黑石城的玄铁还硬!”他的刀势带起沙粒,在树身上划出火星,“里面莫不是藏着柳玄的残魂?”
苏晚的银线缠上树干的裂缝,还魂针蘸着古城带回的聚阴符碎渣,针尖刺入时,银丝突然剧烈震颤,在木头上绣出半片岳家龙纹——与胡杨天然的纹理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镇邪”图腾。
“是岳将军的‘藏兵木’。”她的指尖抚过龙纹的眼睛,那里的木纹格外深邃,“舅舅说岳家有门秘术,能用灵力将兵器封在活树里,百年后随树心的灵气化形,专克邪祟。”
周静的软剑顺着银线指引的方向刺入树身,剑穗的象牙珠在接触到树芯的瞬间炸裂,碎片里滚出片干枯的槐叶——是临淮镇特有的品种,叶梗处缠着极细的红绳,绳结是岳家独有的“血契结”。
“这叶子藏了百年。”她的冰炎之力顺着剑穗蔓延,在树芯冻出层薄冰,冰面映出树内的景象:半截生锈的长枪斜插在树心,枪杆缠着块羊皮,上面的墨迹被树汁浸得发乌,“是岳将军的枪!”
林风的炎龙刀再次劈向树身,这次刀势里裹着六城历练出的灵力,星核碎片的蓝光与枪杆产生共鸣,树身终于裂开道缝隙,露出里面的景象——枪杆上的“岳”字已被树汁染成暗红,羊皮卷上的字迹却依旧清晰,是用鲜血写成的战报,末尾画着幅简略的地图,标注着“墨渊真身藏于昆仑冰窟”。
“原来墨渊的本体根本不在观星台!”张景文的短剑在掌心发烫,混沌之力与战报上的血迹碰撞,激起细碎的光,“柳玄只是用观星台的邪气做了个幌子,真正的本体被岳将军封印在昆仑!”
胡杨林突然刮起狂风,沙粒在半空凝成无数个模糊的人影,都是当年随岳将军西征的士兵,他们的魂魄被藏兵木的灵力束缚了百年,此刻终于重见天日,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然后化作金光融入枪杆。
“他们在给枪充能。”苏晚的银线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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