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勇字牌(第1页)

临淮镇的霜降总带着股清冽的寒意,像苏晚绣针上凝结的霜花,落在岳家祖祠的青瓦上。这座藏在老槐树深处的院落早已荒颓,朱漆大门的铜环锈成了青绿色,门缝里钻出的野蒿草缠着半片腐朽的槐叶,叶脉间还能看出被刀劈过的旧痕——是当年岳将军离家从军时,用枪杆挑落的门楣碎片。

张景文站在祠堂前的石阶下,指尖抚过阶面的青苔,混沌之力探入时,地面突然泛起细密的震颤,祠堂的梁柱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梁上蠕动。“地脉的邪气都往这儿涌。”他的短剑在剑鞘里轻鸣,青芒透过鞘缝映在门扉上,画出道与祠堂轮廓重合的光纹,“柳玄把祖祠改造成了‘影织母巢’,用老槐树的根须当脉络,滋养他的残魂本体。”

林风的炎龙刀劈开半扇朽门,刀身的星核碎片在晨光里闪着蓝莹莹的光,照亮堂内的景象:神龛上的岳家先祖牌位被推倒在地,牌位背面用朱砂画着密集的暗影盟符记,符记的纹路顺着供桌蔓延,在青砖地上织成巨大的网,网眼里嵌着无数细小的骨头,都是孩童的指骨。

“这杂碎竟敢在祖祠里摆‘骨网阵’!”他的刀势带起气流,将地上的牌位扫到一旁,其中块牌位的底座裂开,滚出颗暗紫色的晶石,与大别山骨笛里的邪气同源,“这些骨头……是临淮镇失踪的孩子!”

苏晚的银线缠上牌位的裂痕,还魂针蘸着护心镜的粉末,针尖刺入时,银丝突然在地上绣出半片岳家龙纹——与神龛背后的壁画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镇族”图腾,只是壁画被人用墨汁涂改过,龙睛的位置画着个扭曲的漩涡,像只窥视的眼睛。

“是岳家的‘守灵图’。”她的指尖抚过壁画的裂痕,那里的墨汁下隐隐透出金色,“舅舅说祖祠的壁画里藏着岳家的灵力本源,柳玄用墨汁盖住图腾,就是为了切断我们与先祖的联系。”

周静的软剑指向神龛后的暗门,剑穗的冰蚕丝在寒意里泛着冷光,穗尾的银铃发出断续的响——铃音每五次停顿,就与祠堂深处传来的心跳声重合。她的冰炎之力顺着剑穗蔓延,在暗门上冻出层薄冰,冰面映出暗室的景象:尊柳玄的泥塑神像盘膝而坐,神像的胸腔里嵌着颗人头大小的紫晶,晶光中,无数细小的黑影在游动,都是被吞噬的生魂。

“残魂本体就在紫晶里。”她的剑尖凝聚起冰锥,精准地刺入暗门的锁孔,“神像的基座缠着老槐树的主根,根须上的符记正往紫晶里输送地脉邪气,再这样下去,整棵老槐树都会被污染。”

推开暗门的刹那,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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