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云海之上的七星台总浮着层流动的金,像被苍穹打翻的星砂,台沿的云纹石柱上缠着银亮的光带,带尾缀着细碎的星子,是从封渊顶冰魄残骸里凝结的,在流转的霞光里织成璀璨的网,与六块七星玉佩的余辉相触时,发出如钟磬般的共鸣,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声雷。
张景文站在台心的北斗石阵前,指尖抚过阵眼那块刻着“极”字的玄石,混沌之力探入时,整座石台突然传来星轨转动的“嗡鸣”——与观星台千年星图流转的韵律完全同步。他抬头望向台外的无尽云海,云浪翻涌的深处,浮着道巨大的天纹,纹路在霞光里缓缓舒展,与封渊顶冰军师的冰符纹路如出一辙,只是更浩瀚,像写在九天之上的道经。
“这里是七星玉佩的归宿之地。”他的短剑在玄石上划出光痕,青芒与石底嵌着的玉佩碎片共鸣,在台心烧出片丈许宽的光域,“天纹里的星力聚了万古星辰之气,每道纹路舒展,就会多一分创世之力,等七星归位时,就会……”
“就会让真正的墨渊本体挣脱封印。”林风将炎龙刀横在肩头,刀身的星核碎片在霞光里闪着蓝莹莹的光,照亮台边的云阶,阶面的云纹里嵌着极细的星晶,晶光里的邪气与七星台天纹的正气隐隐相抗,“刚才在云海边缘,发现了这个。”他举起块半透明的星晶,晶内冻着缕青黑色的雾气,雾里的暗影盟符记正随着星力的流转微微发亮,“是墨渊的‘星煞’,能吞噬星辰之力。”
苏晚坐在北斗石阵旁的云座上,正用银线修补面从云海里捞起的星镜,镜面的星纹下,浮出无数重叠的星魂,都是被墨渊星煞吞噬的上古星君,魂身的眉心嵌着极小的星核,核内的光纹与七星台天纹气脉同源,只是更微弱,像将灭的星灯。她的还魂针穿过星镜的瞬间,针尖突然裹上层星砂,砂里浮出个模糊的星君,正对着她拱手,魂手里的星盘,与观星台的千年星图完全吻合。“是‘星灵’。”她用银线将星灵缠成结,星灵消散的刹那,星镜突然迸出裂纹,裂纹里渗出淡金色的星雾,“用万古星辰的清气、云海的灵、上古星君的残魂养着,会藏在星轨的阴影里,等天纹全开就……”
“就会顺着星道坠入人间,颠覆三界秩序。”周静的软剑突然出鞘半寸,冰蚕丝穗子的银铃在霞光里发出清越的颤音——铃音每响一次,云海深处的天纹就翻涌一分,雾里浮出的星煞卫轮廓,手里都握着星晶凝成的长剑,剑身的寒光在云海里泛着暗金,像淬了幽冥星力的利刃。“七星台最深处的星核里,锁着墨渊的元神,暗影盟用亿万星煞温养了万年,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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