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莽山腹地的石林总立着层青灰色的硬,像被天工凿刻的剑冢插在山腹间,最奇的那片“试剑坪”岩缝里嵌着半柄铁剑,是八十年前剑客论剑时崩断的,在山风中轻轻嗡鸣,与地脉中玉佩的余温相触时,发出细碎的“铮铮”声,像剑道传承的私语。
张景文坐在块剑形的顽石上,指尖捻着三枚石棱镖,镖身的星砂纹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混沌之力探入时,整片石林突然传来岩块坠落的“轰隆”声——与北侧剑庐里剑客练剑的“霍霍”声完全共振。他望着石峰间穿梭的身影,青灰色岩雾里翻涌着桀骜的剑意,脉里的纹路在岩根下织成网,既没有古道续尘的绵长,也不似雪域追魂的肃杀,带着试炼战特有的锋锐,像悬在石棱上的剑,每道寒光都藏着突破桎梏的决绝。
“是‘破剑门’的‘败剑客’!”周静的软剑缠在株斜生的岩柏上,冰蚕丝穗子缠着片锋利的石屑,穗尾的银铃被剑气激得发颤,“他们的‘裂锋剑’能斩断百炼精钢,剑刃淬的‘蚀锋水’,今早发现的护剑人尸,手掌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指骨被蚀成灰白色,与岩粉混在一起像块风化的石剑。”她足尖点着石笋腾空而起,剑势劈开道横贯石林的岩雾,雾散处露出几具被剑痕劈碎的石偶,偶身上的剑纹与破剑门的断剑标记如出一辙——是用来测试剑器锋利度的,“阿武带剑童守住‘藏剑窟’的入口!那里藏着历代剑客的‘剑谱真迹’,能勘破天下剑法的破绽,千万别让他们盗走焚毁!”
张景文的混沌之力如岩泉般漫开,将身边拓印剑痕的老剑师猛地拽向道天然的石盾后。三柄裂锋剑从石峰后飞刺而来,擦着老人的剑匣飞过,剑风扫过的岩石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是蚀锋水蚀出的脆痕。“是‘寒铁蚁’的唾液混了‘碎金藤’的汁液炼的毒液,”他捏碎块星砂石撒在剑痕上,石粉遇毒燃起青白色的火苗,竟将毒液烧得蒸腾成烟,“林风用‘裂石铲’加固藏剑窟的石门!苏晚准备‘固岩散’!别让毒液顺着岩缝侵蚀剑谱!”
林风的铁铲在试剑坪上旋成道铁壁,将扑来的八个败剑客扫进石缝,铲面与裂锋剑相撞的火花在岩雾里炸开,像串跳跃的电火。“这群狂徒想毁掉所有剑谱称霸武林,还在石林的十二座主峰下埋了‘裂石弹’,要把整个石林炸成碎石,让后世再无剑法传承!”他猛地将铁铲插进块卧牛般的巨石,借着反力跃至根悬空的石梁,“阿武堂兄去敲响‘剑鸣钟’!钟声能引动石林的剑气共鸣,我在石梁上给你打掩护!”话音未落,他已将铁铲掷出,精准地砸中个正往藏剑窟石墙上泼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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