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莽山西麓的平原总铺着层金浪般的暖,像被太阳熔开的金子泼在田垄间,最开阔的那片“打麦场”立着九根木杆,是九镇乡亲们竖的丰收柱,杆顶飘着绣着五谷的幡旗,与地脉中玉佩的余温相触时,发出细碎的“哗啦啦”声,像麦穗在风里唱的歌。
张景文站在麦垛旁,指尖转着枚麦穗镖,镖身缠着晒干的麦秸,星砂纹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混沌之力探入时,整片平原突然传来麦浪起伏的“沙沙”声——与场上众人的号子“嘿哟”完全合拍。他望着麦田间穿梭的身影,金浪般的光海里翻涌着踏实的喜气,脉里的纹路在田埂下织成网,既没有河灯寄愿的温柔,也不似云巅论武的磊落,带着丰收祭特有的厚重,像刚出窑的米酒,每口都藏着汗水酿就的甜。
“是‘秋社演武’!”周静的软剑今天缠了橙黄的谷穗,正帮着农夫们捆麦束,冰蚕丝穗子沾着麦糠,穗尾的银铃被打麦声震得欢快。“你看东边的‘试力场’,矿脉的铁匠们把裂矿锤改成了打麦杵,杵头刻着星砂纹,砸下去能让麦粒脱得更干净;西边的‘晒谷台’,故城的石匠们凿了石碾,碾盘上刻着九域的地脉图,碾出的面粉带着淡淡的麦香。”她突然从麦垛上抽出根麦秆,三两下削成支短笛吹了声,笑着朝张景文扬眉,“敢不敢比‘麦间穿梭’?输了要帮我捆三天麦垛!”
张景文刚接过老农递来的新麦饼,就被一群捧着麦穗的孩童围住。戴草帽的小娃举着个麦编的“镇界刃”,穗子上还缠着彩线:“张叔叔!这是我爷爷照着您在矿脉的样子编的,说星砂纹要用金丝麦秆才够亮!”穿粗布褂的小姑娘赶紧捧上自己的“战利品”,是串用麦粒粘的手链:“苏晚姐姐说这麦粒泡过雪域的泉水,永远不会发霉呢!”最野的那个突然拽着他往试力场跑:“快来看林风叔出洋相!他学用打麦杵演裂石铲,把麦粒砸得满天飞!”
林风正蹲在铁匠炉旁打制“农具武械”,他把缴获的破墙锤熔了,打成十八把带棱的镰刀,刀背刻着各地的农时。见张景文过来,就举起一把刻着泽国水纹的镰刀:“你看这刀头,我加了星砂片,割麦时能顺着麦秆的纹路走,又快又省力。”旁边的木架上摆着他做的新玩意儿:能当短棍的锄头、可作盾牌的簸箕、嵌着铁环的麦叉,每样都藏着巧思。苏晚提着药篮走来,围裙上沾着草药汁,像泼了片绿墨:“别总跟铁器较劲,来喝碗麦仁粥,加了藏芳谷的山药,养胃得很。”
苏晚的田头药棚今天改成了“健农坊”,案上摆着她配的“解乏膏”,每个陶罐上都画着不同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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