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雪域归客(第1页)

苍莽山最北的“凝雪原”总浮着层莹白色的净,像被上天撒下的碎玉铺在旷野上,最开阔的那片“迎归坪”堆着九座雪雕,是九镇乡亲们为归来者塑的,雪影在阳光下流转,与地脉中玉佩的余温相触时,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冰棱在风里轻语。

张景文立在雪雕中央的界心石旁,指尖转着枚冰纹镖,镖身嵌着雪域的寒玉,星砂粉冻在冰纹里,在日光下泛着淡金的光。混沌之力探入时,整片雪原突然传来积雪崩塌的“簌簌”声——与坪上众人的笑语“融融”完全共振。他望着雪影里穿梭的身影,莹白色的光海里翻涌着重逢的喜气,脉里的纹路在冻土下织成网,既没有竹海论道的澄明,也不似灯海武会的绚烂,带着归客礼特有的清冽,像刚酿好的冰酒,每口都藏着风雪淬炼的醇。

“是‘雪域迎归会’!”周静的软剑今天缠了雪白的狐裘,正帮着牧民们调整雪灯的位置,冰蚕丝穗子沾着雪粒,穗尾的银铃被马蹄声衬得清越。“你看东边的‘冰武场’,矿脉的铁匠们把裂矿锤改成了冰凿,凿出的冰靶里嵌着星砂粉,击中时会亮起彩光;西边的‘雪雕阵’,故城的石匠们堆了九域风物,雪眼里藏着醒魂花籽,遇热会开出小花。”她突然从雪堆里掬起一捧雪,用剑尖挑成个小冰晶,笑着朝张景文扬眉,“敢不敢比‘踏雪无痕’?输了要帮我扫一个月的雪路!”

张景文刚接过老牧民递来的热奶茶,碗边结着层薄冰,就被一群裹着厚裘的孩童围住。戴皮帽的小子举着个冰制的“镇界刃”,刃口冻着星砂纹:“张叔叔!这是我爹照着您当年守界心石的样子冻的,放在雪地里三个月不化呢!”穿毡靴的小姑娘赶紧捧上自己绣的雪地垫,上面是五人合战的图案:“苏晚姐姐说垫子里絮了藏芳谷的暖草,再冷的天坐上去也不冻屁股!”最淘的那个突然拽着他往冰湖跑:“快来看林风叔和阿武哥赛冰车!林风叔的铁铲当舵,阿武哥的短刀当桨,冰屑飞得像银花!”

林风正蹲在雪窑旁打制“冰武具”,他把各地的兵器碎片熔了,打成套嵌在冰里的玩意儿:能喷出寒气的铁制冰凿、可拼成盾牌的冰砖、嵌着暖玉的冰镖。见张景文过来,就举起个刻着泽国水纹的冰锚:“你看这锚爪的角度,我加了星砂片,凿冰时能顺着冰纹走,又快又稳,像‘踏冰步’那样藏着巧劲。”旁边的雪架上摆着他做的新玩意儿:会自己滑行的冰制木牛、能射出冰箭的雪筒、装着暖药的冰制香囊,每样都引得牧民们称奇。苏晚提着药箱走来,斗篷上落着雪,像披了件银裘:“别总跟冰器较劲,来尝尝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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