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莽山九域医脉汇聚的“百草谷”总浮着层青绿色的幽,像被千万种药草蒸腾的灵雾笼罩谷地,最安宁的那片“悬壶坪”搭着九座药庐,是九镇医者合力搭建的,檐下挂着各地的药铃,与地脉中玉佩的灵辉相触时,发出清越的“叮咚”声,像药杵捣药的韵律。
张景文立在坪中央的“济世堂”前,指尖转着枚药纹镖,镖身取九域珍稀药木雕刻,星砂粉混在药纹里,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混沌之力探入时,整片谷地突然传来药草生长的“簌簌”声——与医者的低语“絮絮”完全共振。他望着药庐间穿梭的身影,青绿色的光晕里翻涌着安康的喜气,脉里的纹路在地下织成细密的网,既没有书香润域的雅致,也不似牧歌绕山的疏朗,带着仁心宴特有的清宁,像刚熬好的甘草汤,每口都藏着草木的慈悲。
“是‘九域医欢节’!”周静的软剑今天缠了药草编的绿绳,正帮着药童们晾晒药材,冰蚕丝穗子缀着药种,穗尾的银铃被风拂得轻柔。“你看东边的‘识药圃’,九域医者教众人辨药草,每种草药都对应一套‘按脉掌’的指法;西边的‘急救坊’,郎中们演示九域急救术,有矿脉的正骨法结合花坞的接骨草,有泽国的溺水救法配着雪域的温阳散,星砂粉制的药罐能恒温,煎药效力更足。”她突然用剑尖挑起株刚采的甘草,根须缠着星砂做的小掌印,笑着朝张景文扬眉:“敢不敢比‘认药技’?输了要帮药童们捣一个月的药!”
张景文刚接过老郎中递来的药茶,陶碗上印着五人助医的剪影,就被一群捧着药囊的孩童围住。穿矿脉粗布的小子举着个迷你药碾,碾槽刻着混沌掌的纹路:“张爷爷!这是我爹照着您帮苏奶奶按脉的手法做的,碾药时一推就出细粉,比药童碾得还匀!”戴花坞药帽的小姑娘赶紧捧上只布制药箱,箱里插着甘草当银针:“周姐姐说这药箱的背带藏着‘活脉步’,我学您给娃娃喂药时再也不会洒啦!”最热心的那个突然拽着他往识药圃跑:“快来看林风叔和阿武哥赛采药!林风叔的铁铲当药锄,阿武哥的短刀作药剪,铁铲一挑就挖出带土的千年参!”
林风正蹲在药器坊里打造“九域药具”,他指挥着工匠给器具加巧劲机关:矿脉铁做的药锄刃口带弧度,挖深根不伤须;花坞木做的药筛网眼可变,筛细粉不漏渣;星砂铜制的药炉能控温,熬膏不糊底。见张景文过来,就举起个刚做好的“合璧药碾”:“你看这碾轮的重量,我按九域药材的硬度调的,碾矿石药时像矿脉的沉劲施压,碾花草药时像泽国的柔劲轻磨,每道纹路都藏着惜药的心思。”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